宁绥远的古装扮相很惊艷，人物和设定很贴合，何况他有双看起来就多情的桃花眼，基本上都觉得不会太难。
但事实上，他已经尽力柔和了，在旁人看来冷冰冰的，一点爱意都没有。
姜皓玉觉得他看自己的目光跟看空气没什么两样，她都怀疑他有没有看见自己。
马导演喊了卡。
他很头疼。
男二是个高冷的人，连肢体接触都没了，就剩对视。对视再没情绪，这感情线就真·一干二凈了。
中场休息。
许曈想了想，走到宁绥远身边，低声和他说话。导演思忖着在指导方面，许曈比他有经验，也就没过去，转身去后面看回放。
摄影师正盯着机子上屏幕发楞。
见马导演过来了，赶紧招招手，“导演，你来看这个。”
马导演就过去看了一眼。
不是他想的拍摄回放，而是抓拍的一个镜头。
照片裏许曈抬头和宁绥远说着什么，宁绥远也似乎听得很认真，略微垂眸看着女人。
有点糊的抓拍，过饱和的滤镜和身后的断壁残垣背景，都没能影响这两个人自带的美感。
导演猛地一拍大腿，激动起来了，“对，这才是看恋人该有的眼神！”
摄影师被他吓了一跳，有些懵，“您说什么？”
马导演拍拍他的肩膀，“多亏你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摄影师继续懵逼，马导演已经风风火火地走远了。
他找到许曈，“许总，我知道该怎么拍出柔和的眼神了。”
许曈正在和宁绥远讲戏，听见这话两人一起看向他，许曈调侃道：“全程柔光滤镜？”
“不，当然不是，您觉得用替身怎么样？”马导演问她。
许曈没有如他所愿一口答应下来，而是仔细思考一下说，“这个时候有一个长镜头，而且是对着他的正面拍的，还有他脸部的特写，上哪找一模一样还眼泛柔情的人去？”
这个可能不成立。
马导演看着她：“我是说给小姜换替身。”
姜皓玉？
可以是可以，反正那一段镜头只拍到她零星几点，而且全是后背。
只是给她换替身宁绥远就能拍好了？
许曈挑眉，然后猜到了马导演的想法，“你的意思是，让我来给姜皓玉当替身？”
马导演点头。
许曈扶额，“你不应该问我，应该去问姜皓玉愿不愿意用替身。”
马导演立刻欣喜道，“您答应了？”
“也就几秒钟的事。”
这个镜头确实只有几秒。
但想要宁绥远演技突飞猛进，或者转性看谁都用柔和的眼神，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也难为马导演居然能想到让她来。
那边马导演问姜皓玉，“你介意用替身吗？”
姜皓玉已经知道了情况，冷哼一声，“我是一个敬业的演员，非常介意用替身。”
“所以能让我发个微博嘛，飞升的对家给我当替身，这辈子也算值了。”
马导演：“……”
最后当然没发微博。
第二次拍摄开始，许曈距离退圈过去了三四年，再次回归演员还是如鱼得水，没有丝毫陌生感。
不过这没她多少镜头，她也就没怎么发挥，一转眼看到骆君正神色覆杂地看着她。
许曈收回视线。
她不太清楚当初是有什么误解，让她以为是和平分手，他却觉得是她不要他了，但终归已经过去，她也不会和他覆合。找个机会把话说明，比含糊不清给他不可能的希望要强。
几秒钟的镜头很快拍好了。
马导演盯着机子，有些犹豫地说，“要不，咱们重新来一遍？”
许曈走过去：“怎么了？”
“您自己看。”
如果说之前拍的、他看姜皓玉的眼神是太冷了，冷到让人怀疑他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但这回拍摄，他看许曈的眼神，又是另一个极端。
许曈揉揉太阳穴，她平时没怎么註意到宁绥远看她的眼神，也可能是被看习惯了。
第一印象太顽固了，她对他眼神的印象似乎还停留在第一次见面，凉薄，冷淡，无甚情绪。
她知道他看她的眼神和看别人不太一样，但在镜头前这么直观地看到，多少让她有点意外，原来他是这么看她的吗？
许曈喃喃道：“有点太无害了。”
导演疯狂讚同，他都没敢说，宁绥远平时在她面前虽然还有冷酷大佬的壳子在，但怎么看都觉得乖的一比。
当然是在他只看许曈不看别人的情况下。
许曈：“只能重新拍了。”
马导演：“可这眼神的问题……”
“我来解决，你不用管。”
马导演点点头。
就见许曈走过去和宁绥远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就感觉他整个人的气场都稍微变了点。
这回重拍，导演成功拍出了那种稍稍柔和、但还是夹杂着些许（对女配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不满的冷漠眼神。
拍完之后，姜皓玉好奇地问许曈：“你跟他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姜皓玉不信。
马导演也不信，但他还要去看剪辑成片，就没掺合。
“这一点需要补，估计还要麻烦许总，真是太对不起她了……还有这点……”
宁绥远本来在闭目养神，听到许曈的名字，睁开眼问：“往前一点的牵手戏要不要补？”
和他有关的牵手戏就一个，就是在对视稍微往前的那个。
马导演下意识回答：“删了啊，不是你让删……”
又想起这种内容不方便公开说，他立刻改口，“高岭之花不需要牵手。”
宁绥远：“……”
不，他需要。
由此可以推出许曈对他说了啥
查看后臺植树造林，发现仙菇浇灌的营养液没能显示出来，昨天没感谢上，然后该小天使又给我浇了_(:3」∠)_
今天专门放一下，感谢小天使的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