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映懵逼了。
许曈欣赏了一会他“是亲姐吗”的绝望表情,满意地回到房间,准备睡觉。
她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没睡着,索性给宁绥远打了个电话,“你那边还好吗?”
开的是视频电话,许曈通过他身后的墻面,判断出他是在他们的卧室裏接的电话,而不是在剧组酒店。
他凝眉,“不好,你都不回来。”
许曈沈默片刻,“我说的是剧组拍摄。”
“还算顺利。”
“怎么这么敷衍?”许曈有些好笑。
“我想见你。”他抬了抬眸,“今天是周日。”
她已经回家住了将近一个星期了,而且今天到了一周一次的时间。
许曈看出他的想法,“是这样,我们当初确实约定好了一周一次,但你想想看,那几天你用掉几个月的额度了?”
“所以你要几个月不回来?”他问。
她故意误导了“一周一次”的真正含义。
但合同此刻就放在他手边,一次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比谁都清楚。
宁绥远顺着她的话,“我积极工作主动加班有错吗?”
许曈:“……”
你积极工作害得我没法工作了,懂吗?
爽归爽,累也是真累,他不是人但她是啊,如果不是一睁眼就能看到他眼裏满满的爱与欲,她真的会怀疑他是想借此弄死她。
许曈正头疼,就听见他问,“你说和我在一起是为了辟邪,那和你前男友在一起不是为了这个,对吗?”
“当然不是,他又不辟邪。”她说完,敏感地意识到哪裏不对,停顿一下,“为什么突然提到他?”
她问,“你不是不关心这个话题吗?”
许曈想到,自己之前提到这个话题他压根没在意,直接把“为了辟邪”歪曲为“不想负责”。
她不知道骆君正给她寄了礼物,宁绥远没告诉她,但一直很在意那盒东西。
但她又对此一无所知。
他陷入沈默。
那个男人又不能辟邪,她当初为什么和他在一起,因为喜欢吗?
男人本性都是占有欲极强爱攀比的动物,哪怕他活了三百年也不例外。
他觉得自己不该执着于过去,但还是很讨厌那个男人在她身边刷存在感。
许曈以为他会说自己吃醋,然后借机撒娇要她回来哄他,可他什么都没说,把话题转向其他地方。
虽然看起来还是很吃醋的样子。
既然他没有要求,这周结束之后,她又在家裏住了好几天。
主要是许母不放她回去。
许曈对会撒娇的毫无抵抗力,何况还是自己亲妈,她能怎么办?
现在正值毕业季,大学时期一个圈子裏的同学触景生情,邀请她去参加同学聚会。
其实还是变相的商业交流。
许曈出发前对许母说,“今晚我可能不会回来。”
许母轻哼一声,算是勉强同意了,又问:“怎么去这么早?”
“去黎湖小区换衣服。”
她没想到宁绥远会在家。
他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一沓纸张,似乎在认真翻阅着,坐姿挺拔。
许曈瞥了那沓纸一眼,觉得有些眼熟,“你在看剧本?”
宁绥远放下纸张的动作停顿一下,把纸张反过来,封面向下扣在桌上,“嗯。”
他站起身,“你怎么回来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没在剧组。”她解释,“我要去参加个同学聚会,来换衣服。”
他轻轻地看她一眼,言语中的情绪非常明显,“所以还要走?”
许曈失笑,“不会,参加完聚会就回这边住。”
他表情好了一些,陪她一起上楼挑选衣服。
换衣服只是一个借口,同学聚会也没必要穿得像参加婚礼一样,许曈挑了一件不会出错的露肩长裙换上。
然后站在落地窗前,一边看风景,一边等对方把地址发给她。
玻璃亮得像面镜子,忠诚地倒映出她的影子,许曈看了玻璃上的自己一眼。
宁绥远从背后环抱着她,吻了下她露出的肩膀,而后轻轻咬她耳垂,慢慢地厮磨着。初尝荤腥,正是对这种事最上瘾的时候,却被冷落了好几天,像是好不容易等到主人出差归来的大狗狗一样,努力寻求关註。
许曈没推开他,但有些无奈,“我敏感点不在那,你给我咬掉也没用。”
宁绥远:“……”
她转过身调侃他,“吻技突飞猛进,怎么在这方面就不行了呢,连……都没找对。”
宁绥远垂着眼眸看她,“还不是你不给机会,都不回来。”
许曈:我错了,我不该嘴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