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娩娩刚才就觉得他穿的不俗,所以没动手,没想到他竟然就是刘府的少爷,那五队新人中的新郎官。
可是会有人自我介绍的时候说自已是少爷吗?她明明问的是他的名字来着。
算了,所有人都说他脑子不好,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少爷,你要拿什么东西呀?我可以帮你哦。”
鹿娩娩从地上将青年拉起来,同时她还发现青年不仅仅是说话不利索,腿脚也不太利索的样子,走路慢吞吞的,甚至还有点瘸。
“那…那个……我、我要那……”
青年指着顶上的一个小木箱,那柜子足有一人多高,青年比鹿娩娩高上一个头都有些够不着,就更别提鹿娩娩了。
虽然鹿娩娩本身够不着,但是她还有其他的办法,她搬来几个箱子摞在一起,爬高之后轻轻松松的就够到了那个小木箱。
将小木箱交给青年的时候,她从青年的眼睛裏看到了别样的光彩,不再是死气沈沈的模样。
青年捧着木箱看了一会儿,然后又举到了鹿娩娩的跟前。
鹿娩娩以为青年是要感谢她,她刚想说不用谢的时候,青年又开口道:“打…打开……给……”
鹿娩娩白了青年一眼,你是没手吗,都给你了还不会自已打开?
但谁让她现在的身份是丫鬟呢,鹿娩娩也没多说什么,将箱子给青年打开了。
箱子裏面放着的都是一些破烂的玩具。
有缺了一角的风车,破洞的沙包,还有个小燕子形状的小风筝,不过巴掌大,一看就是小孩子玩的。
青年看着这些东西,痴痴地傻笑,做着和他年龄不相符的表情与姿态。
鹿娩娩无奈地摇了摇头,合着这刘府的少爷大半夜不睡觉跑库房裏追忆童年来了?
“少爷,这么晚了您是不是要回房间睡觉了呀?这些东西我们可以回去慢慢看,你说呢?”
鹿娩娩提醒道,她怕到时候有人发现青年不见了之后来找他,到时候鹿娩娩会解释不清楚。
青年将箱子合上,懵懂地点了点头,然后伸出他那不太利索的手抓住了鹿娩娩的衣袖。
鹿娩娩:“?”
青年:“你…你你……带我回房间。”
鹿娩娩嘴角一抽,她今天是第一次来,哪裏知道少爷的房间在哪裏啊!
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先出去再说好了。
鹿娩娩是爬上二楼跳窗进来的,因为门口还有家丁守着,她能够从后面跳窗离开不发出声音,可青年却没办法跳窗。
鹿娩娩不禁好奇他是怎么进来还能不让门口的家丁发现的,直到他领着自已来到一处墻洞,下面还有直梯能够通往楼下,楼下的柜子挪开就是一个狗洞。
他是从这裏钻进来然后爬上梯子上楼的。
鹿娩娩抿了抿嘴,好吧,真够离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