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丁适欢的态度。
谭池勉强压下上扬的唇角,尽情的享受被丁适欢放在心上的感觉。
“疼。”谭池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这裏难受。”
“怎么办?医生怎么说的?”丁适欢真怕谭池留下什么后遗癥,“还有哪裏不舒服啊。”
说着她就要下床出去找医生,她动作太快谭池没拦住她,脚刚一落地丁适欢就感觉自己头晕目眩,身子晃了晃又猛的坐了回去。
她抬手扶着额头,只觉得一阵一阵的想干呕。
这可把谭池吓坏了,他连忙扶住丁适欢:“你怎么了!”
“不知道,头晕。”丁适欢有气无力的说。
谭池也顾不上装可怜了,留下一句“等我”就大步跑出去了。
没过一会儿就来了几个医生,这边的医生都已经知道是谭家的小少爷在这住院,于是派了比较权威的医生负责他俩。
谭家每年都做公益慈善,建学校给医院捐设备这都是常规操作,这家医院就是谭家捐过几臺国外的高端医疗设施。
大金主的儿子受伤可不得好好伺候着。
最后丁适欢被拉着做了一通检查,被确认脑震荡。
“应该就是那一巴掌打的。”医生正跟谭池说丁适欢的情况。
一听这话,谭池神色立刻染上了几分阴骛和狠厉。
那群混混,这辈子别想出来了。
“不用太担心,轻度脑震荡好好休息就可以恢覆。”医生看谭池脸色苍白,忍不住叮嘱了一句,“倒是你要好好修养,你头上这一下比较严重,如果位置再偏一点绝对会出大问题。”
“嗯,我没事。”谭池满脑子想着怎么整那群混混,随口应了一句。
刚迈开步就一阵头晕险些栽下去,被医生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回到病房的时候丁适欢正坐在床边,耷拉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谭池只是这么看着她就觉得一阵毫无缘由的心疼侵袭而来。
他脚步变轻,走过去蹲在丁适欢跟前抬头看她,语气也不由自主的变得柔软:“在想什么呢?”
丁适欢抬了抬眼,答非所问道:“你的伤没事吧。”
谭池摇了摇头,“只是看着血乎,没什么大事。”
“……”
丁适欢没说话,静静的看了他半天,看的谭池莫名有点紧张。
“谢谢你。”丁适欢笑了笑,说,“昨夜没有你我就彻底完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有种庄严的肃穆。
谭池知道她昨夜是受惊严重了,为了缓解气氛,他开了个玩笑:“怎么谢啊,以身相许行不行?”
丁适欢笑容不变,没怎么犹豫的说:“也行。”
“……”
这次谭池真的被震住了,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说什么,只楞楞的看着丁适欢,身体还呈半蹲在她跟前的姿势,看起来就像求婚。
“你……你愿意了?”
谭池放在下面的手指有些颤抖,没有夙愿达成的兴奋,更多的却是不敢相信丁适欢突然就改变主意了。
“嗯。”丁适欢轻轻点了点头,脸颊微红。
“你别是骗我吧?”谭池灾民心态,怎么也想不通这好事怎么就突然落自己头上了。
丁适欢说:“我不骗人。”
“胡说!”谭池下意识反驳道,“你就经常骗我!”
“……我那是被你逼的。”
“那也是骗人了,你骗我……”谭池还没说完就被丁适欢打断了。
“你不愿意算了,当我没说!”丁适欢脸颊爆红,她八百年好不容易大胆一次,那点为数不多的勇气都被谭池给挤兑回去了。
气闷的轻轻退了他一把,丁适欢直接蒙被子去了。
“……”
病房裏一下静下来,安静的空间更容易梳理思绪,已经头昏脑涨的谭池终于反应过来刚才丁适欢都说了什么。
“!!”
他伸手去抓丁适欢的被子,烦人的很:“欢欢,你再说一遍,我重新回答好不好。”
快被这人烦死了!
丁适欢整个人蒙在被子裏,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气急败坏:”好话不说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