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丁适欢想了想,不写作业是欺负她吗?
当然是。
她从小到大都没挨过这么多骂,这都是拜谭池几人所赐。
下午第一节课是数学,老茍打开教案刚准备开讲的时候。
教室后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下午精神不济的学生都吓了一跳,丁适欢本来也昏昏欲睡,被响声吓了一个哆嗦。
中午请假的三个人从后门走了进来,连个“报告”都没打,好脾气如老茍也忍不了了,他眉毛一下皱的像是能夹死苍蝇。
“你们三个!做什么去了现在才回来!”
谭池面无表情,没听到一样的坐在了自己座位上,俞向平表情也不怎么好,没搭理老茍。
他们在附中的时候,一般这种事没有老师揪着不放,他们也从来不在乎。
老茍一看这还得了,还反了天了不成!
他走下讲臺,几步走到最后面的谭池桌前:“这位同学,老师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谭池本来正在按手机的手顿住,他缓缓抬头看向老茍:“你想怎么?”
他眸子裏没有半分温度,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随时要欺师灭祖的气焰。
老茍觉得他当了这么多年老师就没碰见过这么嚣张的学生。
他还没来的及说话,旁边的汪旗站了起来,嬉皮笑脸的说:“老师我们三个请假了!和班主任请过假了!”
“请过假?”
“是啊,家裏有点急事才请假的,这不处理完回来晚了点,实在是对不住老师!”
汪旗从兜裏掏了掏,掏出了三张假条,看他态度比较诚恳又拿出了假条,老茍也懒得再找麻烦了,这种飞扬跋扈的学生他也不想多管。
第一节课是数学,第二节课是自习课也被老茍占了,他布置了一些作业留在自习课上。
下课后是大课间,丁适欢需要把自习课上的数学作业收了,她挨个收,一直到最后一排。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丁适欢顿了顿,直接越过了谭池几个人。
去交作业的时候没有挨骂,老茍心裏也明白那几个学生不好管,也不难为她了。
高中生活总是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大多数人都在为高考做准备,好像高中生活只是点缀,只有最后坐在那个考场裏的时候才是真正的高中。
但也有一些人除外,比如谭池他们。
谭池几个人的共同点就是有钱,即使高考失利也一样有好的去处,与其他人相比他们的随意就显得格格不入。
不过好在他们不是那种有俩臭钱就不可一世的性格,相处下来,同学们发现他们三个还挺亲民的,没几天就和班上的同学打成了一片。
主要俞向平是个交际花,汪旗是个老好人,大家年龄都差不多大相处起来很容易。
只有谭池看起来有点凶,但是大家发现他不发脾气的时候还是挺好的,也有人会和他开开玩笑什么的。
“哎篮球赛池哥参加不?”体育委员在前面拧着身子,隔着几个位子冲谭池喊道。
谭池永远都在玩游戏,他目光不离开屏幕,微微侧了侧脸:“什么时候?”
“就今天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
俞向平一听瞬间精神了:“参加!必须参加啊!”
汪旗:“怎么比?”
体育委员转过身对着他们说:“之前抽的签,咱班和高三的比,怎么样?”
谭池点头:“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