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向平偷偷摸摸道:“池哥的雨天综合癥又犯了。”
汪旗和路远一脸忍不住的笑意。
他说的确实没错,谭池讨厌雨天,一到雨天他的情绪就很低沈。
到达夜色的时候,乔芷韵,高达一成凯三人早就已经到了,旁边还有三个女生,一见他们进来都站起来迎接。
乔芷韵自然的上前挎住谭池的胳膊,拽着他坐到了卡座裏。
“你们来的也太晚了!”乔芷韵笑着埋怨道。
俞向平:“还不是下雨下的,耽误好长时间。”
“罚酒罚酒!”
……
夜色渐浓,酒吧裏的夜生活才真正开始,华灯初上,雨幕之中,丁适欢正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
因为下午雨势过大,有几条路面因为排水不好积水了,公交车停运,她本想打车的,等了半天却也没等到一辆,只好走回家,还好雨天的路灯没出问题。
丁适欢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屋裏冷冷清清,一看就没有人在。
程茉现在每天要去补习班教课,回来的很晚,丁适欢放下书包之后先去把今天被雨淋的半湿的衣服扔进了洗衣机,然后又去厨房,简单做了两个菜。
她盛出来一小部分,另一半在锅裏热着,吃完就回房间学习了。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停顿,就好像做过无数次,已经形成了一套流水线式的工作。
写作业的时候,林秋秋打了一个电话问候个平安。
徐千帆打了一个电话,下午他在实验室做实验,忘带手机了,所以没接到丁适欢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又变成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雨声滴滴答答的拍在玻璃上。
丁适欢拿着笔唰唰的做试卷,窗外雨声渐渐变大,她有些担心的停下笔。
正在这时,她听到房间外面传来钥匙开门的声响,心裏松了一口气。
丁适欢打开门,看到刚进门的程茉,她身上已经湿了。
程茉抬头看她,眉眼柔和。
“吃饭了吗?”
丁适欢点了点头,担心道:“妈妈,快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我去给你热菜。”
“不用,等会我自己弄就行,你去学习吧。”程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在她心裏丁适欢的学业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我就去给你热个菜,用不了多久的。”
程茉摆了摆手,“去学习。”
丁适欢看着衣服头发都湿漉漉的程茉,心裏又酸又委屈,她眼眶渐渐发红,怕程茉看出来连忙回房间了。
坐在书桌前,丁适欢滚烫的热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擦了又出来,然后她又去擦,如此反覆几次,终于不堪忍受似的趴在了桌面上失声哭了起来。
夜色酒吧裏,谭池他们这一桌已经嗨疯了,每个人都多多少少喝了点酒,疯起来没着没调的。
“我要向大家宣布个好消息!”俞向平明显喝多了,说话都不太利索,他说,“我看上了一个女生!”
高达一闻言嗤笑一声,“你看上个女生有什么稀奇的,你一学期能看上十多个!这次又是哪个倒霉姑娘让你惦记上了?”
俞向平没搭理他前面的话,自顾自的说:“我们班……我们班的一个学霸,数学课代表!”
汪旗:“……真是出息了,人家给你撑一下伞你就看上了?”
俞向平闻言眉头皱起,脸红脖子粗争道:“你懂什么!她撑得不是伞,是……是打开我心门的钥匙!”
一群人生生让他恶心的掉了一身鸡皮疙瘩。
乔芷韵笑的温柔大方:“谁啊这么有魅力,瞧瞧给我们瓶子惦记的。”
她说完就感觉到身边的谭池动了动,她疑惑的回头看他。
一回头却看到谭池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神情说不上是什么意思,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又好像无话可说,但可以确认的是,他现在心情不太好,唇角已经紧绷成一条直线,眼底一片冷然,看起来就好像……马上要发火一样。
乔芷韵默默与他撤开一点距离:“……”
她记得她没怎么谭池啊?
乔芷韵刚想问,谭池就把自己的胳膊从她手裏抽了出来,不咸不淡道:“我去上个厕所。”
“阿池怎么了?”乔芷韵回头问看起来最靠谱的汪旗。
汪旗:“……不知道啊。”
“可能雨天综合癥犯了吧。”
“哦。”乔芷韵了然的点了点头,这就说得通了。
谭池在洗手间洗了把脸让自己头脑清醒些,努力把一些不该有的情绪清除出去。
他今天很烦,真的很烦,从见到丁适欢开始就烦,他不愿意去深究什么,但却控制不住自己内心一阵一阵的躁意。
为什么会有这么麻烦的女生?!她招惹谁不好,为什么偏偏要招惹俞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