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人瞪大双眸的时候,仙凰道身也在骂娘。
他刻意走了出来,是准备给自己找个好下家的,可不是想被杀手王朝带走。
眼前这几个太古皇族多好,要资源有资源,要皇兵有皇兵,要古皇有古皇。
杀手王朝有什么底蕴?
古皇兵,古皇经,活着的古皇,这些通通都没有。
跟太古皇族相比,杀手王朝就像路边的尘埃,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他可不想落在杀手王朝手里,这下场绝对糟糕透了。
所以,他直接进行了反抗。
淡淡的仙光在他身上绽放,这一刻,仙凰长鸣,其中有恐怖的威能绽放而出。
身前的杀圣向前,本来已经要触碰到他,但却硬生生的被他挡住了,无法寸进。
纵使身为圣人,在面对仙凰全力反抗之时也无法前行,被那种浩荡的神力所阻挡。
“这是.........”
望着眼前这一幕景象,在场的人无不惊讶。
眼前的仙凰因为刚刚出生的缘故,而今的实力并不算强大,远无法与一尊圣人抗衡。
但在他们眼下,这尊仙凰竟然爆发出了如此强的神力,能够短暂阻挡一尊杀圣,这当真不可思议。
不过若是考虑到这是至高的仙凰,那么一切似乎也就顺理成章起来了。
“杀!”
在杀圣出手之后,后方的诸多祖王没有丝毫犹豫,此刻直接动手了。
杀手出手之前,他们受限于天下无圣的约定束缚,不敢多做什么,但到了眼下这种情景,自然也就无所谓了。
他们第一时间出手,就想要将前方的杀圣碾碎,将仙凰夺取而来。
前方,望着眼前的场景,杀圣皱眉,此刻已然有了不妙的预感。
到了此时此刻,他再想将凤凰带走,从容离开已然不可能了,没有了那个难得的时间差。
若是再想强行将仙凰带走,不仅没法达到目的,甚至可能连自己都要死在此地。
他望着身前浑身笼罩神光,看上去神圣无比,通体散发仙灵之气的仙凰冷笑,而后猛地抽出了杀剑。
“不,你想做什么!”
后方,众多祖王望着杀圣的动作,此刻心中不由一跳,此刻直接发出了怒吼:“给我住手!”
他们怒吼着,速度飞快,想要制止杀圣的动作。
可惜,这并无多少用处。
当他们赶到前方,杀圣的剑已然落下。
这绝对是恐怖的一击,盖世的圣威在其上弥漫着,带着恐怖绝伦的杀道意境,其中凝聚而出的那种气息惊人无比。
这是一位杀道圣人的全力一击,就是奔着要直接袭杀仙凰的目的去的,准确的斩在了仙凰身上。
轰隆!
仙凰道身之前,其中存在的无形屏障破灭,只留了一道道光影碎片,像是蕴含着大道的法则一般。
残留的杀剑之力向前斩落,在所有人的视线注视下斩在了仙凰身上。
砰!
下一刻,仙凰被杀剑劈中,炽热的凰血溅散,直接四散开来。
被杀圣一剑斩中,纵使仙凰道身此刻也被重创了。
也幸好,他为先天仙凰,天生就被这片天地庇佑,生命力无比之强大,这才在杀圣剑下幸存。
不然的话,若是换一个人,在刚出生之际遭受一位杀圣全力袭击,恐怕当场就要暴毙了。
“人世间,地狱,你们给我等着!”
仙凰道身咬牙,而后化为一团神火向前冲去。
借着杀圣杀剑残余的神力,他直接冲向前方,而后化为一个两三岁左右的孩子,直接落入了万龙女怀中。
仙凰化形而成的男孩看上去极其精致,纵使只有两三岁大小,但看上去仍然极其的神异与可爱,像是汇聚了整个天地之间的灵气,有一种造化玄妙的意味蕴含其中。
一旦其将来长大,必然会是个绝世的美男子,比之天皇子还要俊美许多。
但在此刻,他胸口前赫然多了一道深刻的伤口,就连其身上披着的七彩羽衣都被击破了,伤痕看上去极其恐怖。
仙凰血播撒,此地有一股神圣的气机弥漫,其中的凰血之上绽放出五色的光华,蕴含着淡淡的仙灵气机。
“啊?”
万龙女望着怀中的仙凰道身此刻愣了愣,而后才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前方,杀圣的杀剑再度袭来,直接向着万龙女怀中的仙凰道身刺去。
“在我面前还想动手。”
万龙女没有丝毫迟疑,直接一只手将仙凰道身抱在怀里,随后直接出手。
砰!
一件紫色的铃铛出现,落在她的手中,其上散发出淡淡的极道威严,宛如一件真正的古皇兵一般。
当然,这自然不是真正的万龙铃。
真正的万龙铃此刻正握持在万龙巢的半圣手中,此刻正与人族的几大不朽势力对峙着呢。
万龙女此刻手中握持着的只是仿品而已。
但纵使是仿品,其中仍然爆发出恐怖的力量,配合着万龙女的神能,直接将身前杀手王朝的杀圣击退。
“该死,就差一点了!”
杀圣望着身前的万龙女,此刻心中震怒。
就差一点,他就能将仙凰夺取到手中,可以将其纳为己有了。
可惜,时机错开了些许,终究还是错过了。
此刻仙凰到了万龙女手中,纵使他身为杀圣也无用,没办法从她手中夺回来。
因为在一旁,其他几大太古皇族的人正在虎视眈眈。
那是各大皇族的祖王。
此前仙凰出世之时,他们一直在旁边干瞪眼,完全没办法出手。
毕竟受限于天下无圣的约定,只要他们不想去触碰盖九幽的威严,就只能忍着激动在旁边看着。
但是到了现在,既然杀手王朝的人先打破了规矩,出动了杀圣,那他们自然也不会客气什么。
几尊祖王同时出手,此刻通通向着那尊杀圣打去。
数尊祖王同时出手之下,纵使那尊杀圣战力惊人也无用,注定不是对手。
杀圣无奈,勉强抗衡了片刻,最后凭借着秘宝破空而去,就此离开了此地。
在其离开之后,此地的纷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