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去找一个叫颂王的兵,孤要见他。”
颂王是巧姑的化名,取得一眼让人看出来巧姑崇拜吴王朱允熥的心思。
要说边民的名字,尤其是这两年出生的,叫颂吴、念吴、颂恩、颂王的一大堆,等他们成年恐怕在街上喊一个叫颂王的朋友,得有十几个人回头。
一处营帐之中,一个身影正把自己裹得严实,缩在角落里背着身听帐子里的青年们谈天说地。
她就是巧姑,好在大家都在回忆白天和刚刚跟着吴王朱允熥送乡亲们离开的样子,一个个眼睛炯炯有神,恐怕今天是睡不着了。
巧的是他们这批来到地方相聚不远的,都被安排在一个帐子,古代军队就是这样,时常实行连坐法,亲戚邻里关系好的来投军会被分到一起。
这样上了战场,为了亲戚邻里不被连坐个人就不会轻易放弃战斗或者临阵脱逃,军帐里阿布扎可是唯一一个自带装备的,因此被众人围在中间请教。
“阿布哥,你这一身也太帅了,明天你肯定能选上,不像我,我感觉我应该是留不下来了。”
一个身影轻轻戳戳阿布扎可身上的两层扎甲,他叫阿牛是阿布隔壁村子上的,跟扎可身上的腱子肉和很多人比起来,他实在是瘦弱了些。
“原来他就是阿布……”
巧姑微微偏头,看了看众人中间的阿布扎可。
“帐中何人叫颂王?出列!”
奉命来找人的军法官掀开帘子,站在军帐里,眼睛看了一眼穿着甲胄手拿武器的阿布扎可,眼里闪过不满。
军帐森严,凡是就寝武器必须集中放于军帐门口防止生乱,甲胄一律放于身侧,只有军法官巡营才能甲胄兵器俱全走动。
好在他们还不是正式士兵,军法官只是留了个心思,多注意注意阿布扎可,倒也没有出言纠正,军法还管不到他们。
“谁是颂王?!”
见眼前人面面相觑没有反应,军法官再次说了一句,这时候巧姑才在角落里起身举手。
军法官掏出名册,见名册上颂王确实是这个营帐里,巧姑站出来他就挥手,没有多问。
“跟我来,有人要见你。”
脚步从军帐中穿梭,各个军帐都在热闹的回忆今天的见闻,随着靠近校场后面的中军大帐,声音慢慢安静下来,这里都是正儿八经的亲军卫将士,自然是纪律严明。
“这是要去哪?”巧姑心跳慢慢加速,有了一些猜测但是不敢确定,她又不敢贸然说话让人听出她声音的不对。
“当!”
“中军重地,来者止步!”
“末将奉命带来颂王此人,请各位通传,人已带到。”
军法官和守营的将士交流,一板一眼的进行交接事宜,随着军法官离开,将士们就要例行搜身,巧姑后退避开,钟五这时候出来。
“吴王殿下有令,不必搜身,让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