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王亚飞与施朗月对视一笑,“扮猪吃老虎,韬光养晦,最后再悄悄拉长子下臺。”
施朗月淡淡一笑,“呵呵,胡昀阳他能有这么大的本领吗?”
王亚飞突然一抚掌,“诶,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过,娃娃亲是在你们几个人都还没有出生之前就订下的吗?那么,胡家的长子胡渝渊也算是你的娃娃亲对象咯。”
……胡渝渊……他……
施朗月记得,童年时,他经常会与一群富家子弟一起参加马术训练课程,而胡渝渊是他们之中学得最好的那一个。小的时候,在施朗月刚刚勉强学会如何持缰控马时,胡渝渊就已经能够独立骑乘,控马快步走了。
然而,聪慧过人的胡渝渊却从来都不会在小伙伴面前得意忘形,反而是表现出与他年龄不符的稳重得体,始终保持着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那个时候,施朗月就对这个年长自己几岁的哥哥既钦佩又崇拜。
“你心中有人选了吗?”王亚飞出声打断了施朗月的回忆。
“你是说在他们两个人之中选一个作为目标吗?”施朗月不禁抿紧了嘴唇,他心裏莫名产生了一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胡渝渊……还是……胡昀阳……
“不管是哪个,朗月你先确定好,真的要这么做吗?先不说用娃娃亲这件事来牵线能不能成功,毕竟他们俩可都是胡家的人,就算你过得了小的那关,过得了大的那关吗?”
王亚飞继续告诫自己的好友兼老板,“胡云德和胡松林都是叱咤商界多年的老狐貍了,你那一点小心思瞒得住他们吗?小心点,别引火烧身。”
施朗月嘆出了一口气,“现在考虑不了这么多了,就像你说的,这个计划连第一步都不确定能不能成功呢,走一步算一步吧。放心,我心中有数。”
郊区创业园的咖啡厅内,这儿也是胡昀阳经常出入的地方。
果不其然,施朗月刚踏进咖啡厅裏就认出了胡昀阳的身影。
一头微微有些凌乱的短碎发,轮廓分明的俊朗侧颜,胡昀阳稍稍躬着身子与对座的人低声讨论着什么,整洁干凈的纯白色衬衫映衬出了他高大的背脊。
是他了,跟照片上一样……
施朗月暗暗念叨几句,买了一杯咖啡后,坐到胡昀阳斜后方一个不起眼的座位上。
午后四时,咖啡厅裏,客人零零散散地坐着,店内不算嘈杂,施朗月与他们的距离也是不远不近的,他细心凝听就可以听见胡昀阳那边的话语声。
胡昀阳:“……嗯嗯,没错,我已经截下了我妈的消息……”
张东宸:“你有把握吗?你哥可不好糊弄。”
胡昀阳:“我哥是很聪明,但是你也别忘了,我们的计划也不是没有成功过……只是这一次的金额太大了,我怕银行那边会拦截下来监管核实……再耽误几天时间的话,这次的计划很容易漏洩……”
张东宸:“银行那边嘛,可以走兴中银行,这个银行跟我家长期合作,我姐跟行长熟。”
“这样呀……我们先联系看看……对了,到时候我们……”胡昀阳稍一起身就凑近到张东宸跟前。
二人小声地耳语了几句。
“……”
“……”
后面的内容,施朗月就听不清了,他不缓不急地抿了几口咖啡,望一望窗外的风景,耐心等待合适的机会。
几分钟过去后,胡昀阳坐正了身子,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还捋了捋发梢,似乎是拿定了什么主意。
“……你啊……哈哈哈……”张东宸也跟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