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楼阁帝王座,龙袍在身万人上。然坐在御座上的紫衣男子非当朝帝王,一脸无可奈何登上丹墀(chi)的男人才是景帝。“你深夜入宫所谓何事?”
“怎么,这么久不见哥哥,你一点也开心。”
景帝奚锦辰暗自笑道,“你是为了让我开心才来见我的吗?”
“你将云太傅的女儿斩了,我不也没与你置气吗?难道为兄待你还不够。”这紫衣男子摇头晃脑加嘆息,瞇起眼睛凑到奚锦辰耳边,“锦辰,你想要天下,为兄也遂了你的愿,我这做兄长,不过是让你帮我寻个拥有玄阴之气的女子,就如此为难你?”
奚锦辰的胳膊肘顶在紫衣男子微微敞露的胸前,“你亦知是个有玄阴气的女子了。哪能说有就有。”
“那是你没有用心找。”紫衣男子忽而厉色,转瞬又平静下来,迈着长腿两三步便走下了御座,“锦辰,为兄对天下没有兴趣,你大可安稳的坐在这个位子上......”紫衣男子略作停顿,“只要,你将我所思所想之物奉上。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奚锦辰急唤道:“哥哥你何苦像母亲一般痴迷玄幻之术,你总该是清楚母亲是怎么被驱离帝都。”
紫衣男子已走到大殿前端,奚锦辰望着那张晦明难辨的面孔,看不清他是喜是悲,只听他说:“当然记得,母亲若不是被驱出帝都,你也不会落得没名没分,锦辰你放心,那些大臣们只认传国玉印和帝脉正宗,这两样东西你都不缺,他们不会计较你是奚纤辰还是奚锦辰,能阻拦你一展宏图之人,皆入黄土,我们的两位侄儿,我也派人好生看管了,若他们有所异动,我自会为你扫平道路,锦辰,哥哥相信你,父王在天有灵定会十分宽慰的。”奚锦辰,他出生时其父项帝已死,雅娴夫人又被送往封地,是以他这位王子变得无人问津,没名没分,对于没有父亲的奚锦辰,奚纤辰是其兄亦是其父,是他最为尊敬和爱戴的人,所以明知奚纤辰的行为有违常理,他却无法阻止。
出了大殿的奚纤辰望着当空明月感嘆到:“月亮啊月亮,你几时才愿意将你的玄阴之力给予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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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以北灵山上,魏雪凝被那位宁将军以其妻的身份安葬于此,魏雪凝,“你何时是为自己活的呢?身为‘魏雪凝’你又有多少憾?”,雪凝最怕泥土的气味,她说闻起来生涩阴冷,体弱多病的我与待字闺中的雪凝最为羡慕的就是随父从军游遍各地的韩媖,云家灭门的那个冬季,雪凝青丝,入夜之后我换得满首白霜,幽兰姑姑告诉我,这是我能活于世的代价,尽管如此我仍旧实现了自己的心愿,平安的长大存活至今,今夜我要助雪凝完成她的心愿。
青瓷的陶罐是怎么也不可能变的温暖,这不适合雪凝,也不该是她归处,她该随风而去,任自逍遥,“雪凝,从今往后再没什么可以阻拦你天南地北了。”
被轻风带起的头发与月色融为一体,今夜月色真好,是个适合重逢的夜晚,我是不是再去青莲渡走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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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在瞎闹些什么,别把别人也给吵醒了,有你好受的。”叫小甜的姑娘为了寻件衣裳差点没把自己塞进衣橱子裏。
“嘘~~”傅甜儿叫同屋的织晴别出声,免得惊动其他姑娘,“明晚,我答应了蔡大人去他府上跳舞,我得先把包袱收好。”
“你又要偷跑出去跳舞,要是给芙蕖姐发现了,你日后还想不想待在青莲渡。”织晴和傅甜儿抢着她手中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