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戈起床时还不知道,时至中午,全府的人找不到公子,都在鸡飞狗跳墻的着急。缓缓睁开眼睛,从嗓子裏溢出几声闷哼,扶着额角从床上坐起身来。
头疼得厉害,昨夜酒喝得着实太多了些,等缓了好半天,他才发现,自己并不是在青舍的卧房裏,看房间的样子,该是一间下人的房间。掀开被正准备起身,忽然发现,自己竟丝缕未着!
温戈四处寻找着自己的衣裳,发现衣裳被整齐的迭放在床脚,没有多想他先把衣服穿上
。穿上衣服,他仔细回想昨夜发生的事,无奈头疼得厉害,什么都记不起来。回身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温戈怔在原地。
一抹鲜血正突兀的印在上面.......
他虽然从没经历过情事,但是,身子的变化他还是能感觉出来的。想到这儿,温戈心裏咯噔一下,到底是谁呢?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福生,昨夜,他做了一个难以启齿的梦,不想却是真的?
这么想着,他的嘴角竟情不自禁的上扬,可是,转念一想,如果不是福生,而是自己醉酒之后做了错事,那他.......该如何面对福生?即然这样,便去求证好了。
推开屋门,院子裏的丫头见到温戈一惊,几步上前,“公子你原来在这儿呢!府裏找你都找疯了!咦.......你怎么会从福生的屋裏出来?”丫头快言快语,说完后才捂了嘴,主子的事情,还容不得丫头去议论。
温戈却没有介意,他回身看了看那间屋子,眉目间有欣喜,果真是福生么?敛了敛嘴角的笑,他问跟前的丫头,“福生呢?”
丫头摇摇头,“从昨天下午就没见到她,或许她没回府吧。”
温戈听了心裏又是咯噔一下,他步出了这个院子,往青舍走去。回去的路上,丫头小厮见了他都一副惊讶的样子,回到青舍,却在裏面发现有不速之客,谢韵语。她见到温戈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面色一喜,几步上前。
“阿戈,......你去了哪儿?”
说着就想握住他的手。温戈退后几步,眉头紧皱,有些不悦,“你怎么进来了?”
谢韵语面色一僵,讷讷无语。
温戈松开拧紧的眉头,“你先下去吧,我累了,要休息。”
谢韵语闻言想说些什么,但温戈回身的干脆,很快就消失在她视线,走进了卧房,看着男人冷漠的身影,谢韵语暗笑,也罢,暂且就这样吧,以后,我们可有的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