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戈把阿南递交给温夫人,然后他慢条斯理的走到三娘面前,神情淡淡,“家母的莽撞确实是有些失礼,我代她向阿福道歉,但是...阿福,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的。无论阿福受伤和我有没有关,我都不会放手。”说着他回头看了一眼福生,只见她看到他回头看自己,慌忙低了头,温戈见此一笑,灼人的眸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说:“我绝不会因为任何荒谬的理由,放弃她。”
就是她变成了个跛子又如何?他决不会因为这种理由放弃她...更不要再和他说什么有身份地位差别,所以两人才不能在一起;也不要和他说怕两人在一起后他会被别人嘲笑,所以两人才不能在一起......
因为这些,他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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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戈不在乎的事情,恰巧福生非常在乎,所以自那日来到现在已经十日,福生一直避着温戈,能不见就不见,即便两人见了面,福生对他也是毫不理会。
温良每日都会来给福生针灸按摩。福生一开始拒绝,不肯配合,温良屡屡碰壁,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温戈,温戈知道后神色一凛,一改平时温润儒雅的模样,半夜就去了芙蓉居,闯入福生房间,惊醒了浅眠的人,福生开始一惊,以为进来了坏人,她正要张口大叫,却忽然闭上了嘴,因为她闻到了对方身上特有的木香...温戈来到床边一把抓起福生的手腕,把她从床上拉起,福生皱眉压着嗓子问:
“你怎么来了?”
对方没有回答她,她低头嗅嗅,并无酒味,可她还是问他:“你喝了酒?”
对方还是没有回答她,忽然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他灼热的呼吸吹在她的脸上,痒痒的,让她不自觉地往后退退。
一双骨节分明纤长的大手忽的罩住她的后脑勺,福生动弹不得,只能与他紧紧贴着...承受不住对方明亮灼人的目光,福生把眼睛闭上。闭上眼后,福生的各项感官更加清晰,一时间,两人呼吸交缠,情愫流动......
看着眼前人,温戈勾唇一笑,她避了自己几天了?三天或五天?
面对这种充斥着暧昧静谧,福生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浑身燥热不安...就在这时,她的双唇被对方擒住,舔舐撕咬,她吃痛叫出声来,不料被对方趁机长舌直驱,辗转吮吸...过不了多久,她就沈迷到这种美好裏,环住对方的脖子,更加用力的吮着对方!
......
两人之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终于,他们互相放开了对方的嘴唇。
温戈把脸深深埋进福生的脖颈裏,他环着福生的腰,低哑着嗓子说,“不要再避着我,不要再拒绝温良为你针灸。”
福生用红烫的脸颊蹭蹭男人乌黑顺滑的头发,没有说话。
当第二天温良来给福生针灸时,福生没有拒绝,她听话的任温良摆弄她的左腿,还时不时的问一些问题;但是当温戈第二天出现在她面前时,她一如既往的避着他,即便见了面,也不理他。面对这样固执倔强的一个人,温戈无可奈何,不理他无所谓,只要她接受了治疗就好。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综合他和阿离几日以来的调查,他想,事情果真和三娘想的一样,阿福出事,和自己脱不了干系。这次不管是谁,他决不会轻饶。
看着桌子上的一把匕首,温戈脸色一沈,眼神晦暗不明,就是这把刀子,狠狠地划断了福生的脚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