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帮这边财力出众,又把控了不少粮食,麾下蛊惑的游手好闲者、裹挟反叛者非常多。
但真正有战斗力的只有那盐商帮众、家丁八千人,还有徐鸿儒一万教会骨干能打,其余十多万都是乌合之众,只能起到喊口号虚张声势的作用。
徐鸿儒的一万骨干白莲叛军早已让他给洗脑了,他们认为官军都是恶徒,为除恶而死就能获得荣耀。另外一直蛊惑说官军也就是比卫所兵强一点,根本不足为惧。
王在晋任职山东巡抚、漕运总督的时期,早就专门调查和提防这些家伙了。
在大运河主要城镇里,把徐鸿儒的手下都抓捕清除了,现在他们没法直接在城里起事,只能跟盐商们一起从乡镇、市集反攻城市。
济宁距离他们最近,也是大运河重要节点,于是成为徐鸿儒和白莲教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倾巢出动围攻济宁,还把十万盐商纠集起来的叛叛匪调来,打不下济宁誓不甘休。
关键问题是打不下济宁就不能完全控制大运河,一旦官军到来,内外夹击的话他们这些乌合之众绝对扛不住,徐鸿儒手下的骨干就有几个是将领出身,这一点他们很清楚。
他们开始攻城,直接四面围城用人海战术,山呼海啸全面施压,试图用这种方式震慑守军溃逃,或者在守军不足的情况下一拥而上爬进城去。
济宁军民很清楚,即便投降白莲教也会遭遇可怕的大劫掠,那些乌泱泱的叛军,就指望着打下城市以后抢一把大吃大喝享受快活。
在朝廷提前安排的锦衣卫布置下,全民守城十天,虽然损失不小而城不破。
京军来得非常快。
张维贤与王在晋,率领征讨兵团顺大运河南下,大运河畔官府百姓都箪食壶浆,很快就高调推进到济宁。
盐商和他们的家丁知道消息后早已作鸟兽散,征讨军团直接稳固济宁的防守,打败白莲叛军的攻势。
内外夹击之下,本来损伤惨重的白莲教匪无法抵挡,徐鸿儒唆使数万非嫡系教匪上阵阻挡征讨军团,带着几千骨干跑路了。
保定军也随后就到,骑兵搜索各交通要道,捉拿逃敌。步兵分成百人一小队到乡村搜索隐藏的白莲教匪与零散叛匪。
蓟镇的三千骑兵进入德州就接到朱由校的命令上岸,向东南淄博方向迂回追击提前逃跑的盐商和家丁和叛乱官兵。
至于九万多跟随叛乱的形形色色的人不好找,洪承畴向张维贤建议向所有县乡、城镇政府人员下令:禁止任何人外出走动,凡外出者一律抓捕格杀。
限制了人口流动,查叛匪就容易多了,骑兵四处巡查外出之人,步兵逐步追查可疑人员,对于检举揭发者给以奖励,对隐藏叛乱者严惩。
王在晋一系列临时政策出台,派出小队到村镇主动走访群众,嘘寒问暖,把缴获的大量粮食分给那些被抢劫的村民。
招募运河两岸对水上运输、算账、统计、搬运、管理有特长的人,首先把水上运输恢复起来。
朱由校率宪兵团抵达济南,整顿官府吏治,大量济宁军政人员被提拔重用,山东大运河两岸迅速稳定,受灾之地得以抚恤、救济,很快恢复生产。
征讨兵团与宪兵团军纪严明又威武帅气,所到之处百姓莫不箪食壶浆迎接禁军到来,朱由校和他的京军获得百姓的拥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