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炷香时间,郑养性就无力还嘴了。
杨涟、左光斗对视一眼,喷得差不多了,再喷就会狗急跳墙把大伙撵出去了。
“不过,好在尔现在没犯什么大错,你姑母占着乾清宫本意是想守个富贵。到时候太后还是其他我不敢保证,但是安稳无事想富贵却是应该。你要是配合,就包在我们身上。”
杨涟忽然来了些软的,让郑养性看到了缓和的希望。
周嘉谟却摇了摇胡子:“你要是不听!硬着要封太后,根本没人帮你!”
“真要是占下去,别说享受富贵,就身家性命能否保得住,都未可知!”左光斗把唱白脸的身份演绎得十分传神。
“所以,请主动搬出去,再配合我辈,日后保你平安无事。”杨涟又唱了个红脸。
“啊啊啊!我想想!我想想!”
郑养性快崩溃了,就想抱着头找个地缝钻进去躲一躲。
众正见到卑劣的外戚如此不堪一击,心中自信的火焰更猛了。
“你放心,有老天官作证!老天官说一不二、老天官是先帝托孤大臣,我们答应的事一定做到。”
杨涟又把周嘉谟往前面抬,让郑养性知道这事只有接受,否则就是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好……我去跟姑母商议。”
郑养性像蔫了的茄子一样,最后无力辩驳只得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