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在开原北关长城召开军议,朱由校先定了调子,这回就是明军有利的决战机会。
“我们大军出征一个多月,目前的战果不错,但从全局来看只算是略有小成,因为搅乱整个辽东的建奴主力还在。军中也许有人觉得见好就收就行了,如此心情何时才能打败建奴?”
朱由校看向花白头发却精神矍铄的京军宪兵团副将戚金:“戚老将军,你看如果决战的话,哪个地方更有利于火器和步兵发挥?”
戚金回道:“老臣觉得努尔哈赤想要把我军引到平原打,毕竟他们全部是骑兵,在平原上他们转进很快。而我们要让他到我们预定的山区打,老奴绝对不敢在不熟悉的铁岭、清河西面山区打。
辽河沿岸的沙滩、耕地长满了野草,比较宽阔,正是建奴骑兵喜欢的战场,没有开发过的平原高地长着杂树、树丛、荆棘,后金的战马很难进去,也不会进去。
只有辽河向南转弯的那片盆地适合作为战场,那里两年前还是耕地,只有枯草没有树丛,建奴也喜欢去。
辽河北岸山坡适合火铳射击,山坡下适合用火炮。具体火炮布置我看陈策总兵和张名世参将应该早有事先考察过。”
陈策是川军主将,其实是广东将领,现在已经六十九岁了。当年跟着陈磷、邓子龙与高丽的李舜臣一起参与露梁海战,对战倭国战国猛将岛津义弘取得大胜。
这么多年他依旧为大明征战,以善于水战和火器闻名,还跟军中诸将关系不错。
而张名世之前就是浙军名将,以善用火器著称。跟戚金一起是响应朱由校,镇压京城叛乱的将领。现在于京军征讨兵团任参将,负责征讨兵团的神机营。
他们两人麾下枪炮众多,在经过开原去科尔沁的路上,早就探查过周边哪些地方适合火器发威。
朱由校于是问道:“陈总兵、张参将,清河口作为战场如何?”
陈策分析道:“我军的防御阵地设在辽河北岸,建奴的骑兵在冰上冲击速度快不了,这里适合防守反击。”
张名世回答:“周围没有其他地方可以代替,辽河冰面有二百步宽,骑兵快速迂回射箭办不到了,起码建奴的骑兵在这个地方机动性大受限制。”
朱由校:“张老将军,我军在清河口防守火炮该如何布置?”
张名世:“无论是大将军炮还是佛郎机子母炮只能仰射、平射,不宜布置在山上,在山上只能打远处。这个地方虽然不是最理想的战场,但是附近再没有更合适的地方了,也只能把清河口当战场了。”
对着地图讨论,发现敌人进攻的重点必然在清河口与清河口西面的平原上,绝不会推着盾车上山坡。
建奴的盾车主要集中攻击清河口,我军要在清河口布置一半的大将军炮打盾车,正面、侧面弗朗机炮也不能少。
一半的大炮、弗朗机炮、虎蹲炮布置在东面山坡下。那边是阳坡没有树木,并且是缓坡也不能疏忽。
朱由校又让老将陈策作了补充调整,众人一致同意后,把决战位置选择在清河口,就是清河注入辽河的地方。
大军正要出发,张铨接到赵率教派来的斥候报信:追赶他们的镶红旗从开原从大路回去了,估计努尔哈赤正在集中兵力,准备决战。
赵率教准备南下参战,请求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