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能在大战之前放开肚皮吃,牛和骡子就不舍得用吗?
几颗地雷大爆炸,确定敌人方位以后,直接释放火牛阵。背着燃料的牛和骡子疯狂奔逃,也照亮了他们周围的敌人。
“放!”腾骧左卫副将孙守法怒吼一声,一发发二踢雷像枪榴弹一样射出。这些爆炸物可不是烟花爆竹,薄铁弹片虽然看起来就薄薄一片,有的还生锈看起来很旧了,但是炸飞以后各个要人性命。
就凭后金那点医疗技术,一个生锈弹片就能让一个壮如狗熊的建奴不死也残废。
火牛阵与二踢雷打得敌人队形都没了,明军这边传来密集的擂鼓声,四千骑兵在贺世贤的带领下开始反击。
“是蓝旗敌人!白天的败兵!随我杀!”
贺世贤虽然用鼓号传令,但嗓门也特别大,怒吼起来身边家丁和骑兵竟然都听得到。
四千骑兵听起来不多,动起来浩浩荡荡。
有阵型打没阵型、有士气打慌乱不已,四千骑兵一个照面就粉碎了镶蓝旗有限的反抗,打得敌人哀嚎而逃。
魏忠贤也在营寨里亲自挽弓上前,这次没他表演射术的机会,那就用尖锐的嗓音鼓舞将士们。
进攻营寨的敌人来得快逃得也快,镶蓝旗再次被贺世贤击退了。
刚要继续追击,贺世贤脑海里猛地惊醒。
“只有蓝旗敌人!没有黄旗、白旗那些更厉害的贼人......万万不能再追了!”
贺世贤就像喝醉酒,失足掉入河沟里的醉汉一样,一下子又惊又怕,扯起嗓子喊出吓人的巨大声音:“撤!”
明军骑兵也不少人上头,被这么一嗓子吓一大跳,立刻清醒了不少。
“叮!叮!”
鼓号手重重敲响懈怠的小型铜锣,连敲两次都很重,隔了几个呼吸再连续两下敲。
“叮!叮!”
闻鸣金一声,又鸣一声,是要各兵退还。家丁与骑兵们听到这清脆的两声鸣金,就知道该退回去了。
魏忠贤、孙守法在后面也立刻鸣金一声又一声。
“叮!叮!”
营寨方向的明军立刻收兵回营,避免黑夜里追击过远被敌人埋伏了。
损失了牛、骡一千?不怕,白天或打赢了,有的是时间去找。
三里外的一片沟壑底下,镶黄旗看着正蓝旗从眼前跑过,可是后面没有追兵。
十六岁的阿济格啐了一口,骂道:“就是傻子也不会上当两次!贺世贤又不是傻子!皇太极这什么破计策!”
......
“好!北边这么打没问题,稳住别浪就不怕建奴。”
朱由校对火器的效果很满意,谁说这个时期的火器打不过清弓?只要不是傻傻地二十步以内对射,清弓的优势荡然无存。
张铨感叹道:“幸亏陛下敲打并鼓舞了贺世贤,这次他打赢了,而且及时收兵了。”
“哈哈,只要正常打不上头,贺世贤绝对能灭掉敌人一个旗。”
依稀听到北边营寨方向的鸣金声,知道这次反击得手以后立刻就收,没问题了。
刚对北边大营放下心来,却听东边鼓声渐乱,炮声、号角、铜锣、喇叭声音杂糅在一起。
戚金面色忽然微变:“陛下!东边高地必然已经战事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