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程立刻想到嫁祸他人的办法。
调查自己的话,就算自己一心忠于后金和主子们,也多多少少会伪造出“证据和把柄”,既如此可将计就计,祸水东引对付镶蓝旗的阿敏。
他想了一个晚上,一大早就来找皇太极,等到屏退无关人等后,他眼珠子一转低语道:“这次开原大战我军死伤不少,却只有镶蓝旗在高丽得胜而归,还保住了光海君为我们做事。恐怕非嫡系出身的他,以后会对主子不利。”
皇太极当然忌惮阿敏,镶蓝旗是努尔哈赤弟弟舒尔哈齐的旧部,战兵就上万人,整个部众老弱加上人数更多,自己的正白旗一直比不过阿敏。
现在自己正白旗和汗父的两黄旗死伤不小,这个阿敏确实有可能借机扩大自己的影响力。
但他先不露声色,反问范文程道:“镶蓝旗在东边打了胜仗,是这个冬天难得唯一的好消息,如何说对我不利?”
范文程知道这是在考验他,于是脸色非常认真地说道:“萨尔浒、赫图阿拉地区潜力已到上限,如今有人逃亡、有人内斗,却无人想着向外发展。偏偏向东最好最容易打的高丽,被阿敏占了先机,主子没法用那片地方,却在这里被内耗,自然是不利啊。”
“嗯......这话你也敢说,不怕被拿住把柄吗?”皇太极假装愤怒。
范文程却道:“此时主子不能崛起,奴才无论怎么着,横竖不得好死。只有主子崛起,奴才才能将一身本领报答主子。”
“哈哈哈!范先生不愧是范仲淹的后人,真有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先见之明啊。我能有先生,真乃人生幸事。”
皇太极知道范文程的范仲淹后人身份不真,但是文人地主就吃这一套,给他们足够面子就能有人跪舔效力。
他也听出刚才范文程话里有话,后金打了败仗,在萨尔浒、赫图阿拉已达到上限,开始内斗,这是内斗要搞他和后金的汉人们了。
确实是时候进一步出手,收拢这些汉人的民心:“不知先生有何妙计?某一定仔细斟酌。”
范文程说道:“此时我后金急需巩固防守,还迫切需要一场胜利提振军心,可以让镶蓝旗回来防守,然后再劝谏大汉亲自东征,这样把东边的好地方从阿敏手中拿过来,然后主子不仅向东还能向北......”
听了“哈哈哈哈!妙计啊~”
......
“怎么八旗里就镶蓝旗有战果!?”
努尔哈赤本来就对阿敏不满,听说阿敏沾沾自喜,凌驾于高丽国王李珲之上,大有他自己成为高丽宗主的样子,肚子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又想到阿敏这段时间在镶蓝旗里面打压、排挤济尔哈朗,他明知道济尔哈朗非常终于自己却还真么做......
“哼!狼崽子!跟他爹一样野心不小嘛!”
努尔哈赤愈发癫狂和疑心病,心里面已经把阿敏当做潜在叛乱对象。
皇太极稍微一说,他就觉得不能让阿敏的镶蓝旗在外面继续待着了。
“汗父,直接把他调回来,恐怕会引起他的不满,不如给他升职,他必然乖乖回来。”
“升职?”努尔哈赤略显浑浊的眼珠子豁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