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当地抽调了力量,就要回馈以更多的发展和建设。
这是朱由校的思路,可不能一直对川军褥羊毛,搞得以后军备不足,让奢家、张献忠之流把大好西南给打乱了。
孙可望例外~
此人是西南尤其是云南、贵州大发展的重要人物之一,什么吴三桂之流都不及孙可望对西南发展的影响。
朱由校自问作为后世来者,眼光还是远在孙可望之上的,但是将政策落实到县以下,甚至到更下面,确实要跟孙可望学一学。
他搞的营庄实际上是升级版卫所,像卫所初建立时一样带有朝气且能贯彻政策到基层。
“西南要洗牌,但是暂时还没贯彻到基层的力量啊,至少现在的卫所不行啦。”
朱由校对于卫所搞成什么样心里有数,可以说比皇庄都要差远了。
所以要有新的依靠力量。
作为皇帝不可能重新依靠农民把地主给干翻,然后像朱元璋一样重新建立卫所贯彻到基层。
晚明到明末,还不至于要推倒重来,带着农民把地主都给扬了。
也恰恰是晚明,有一股新生的力量可以依靠。
而这个新崛起的群体,恰恰不被儒家认可,也没到“新公输家”直接技术工人整体登场的程度。
最契合的是墨家~
历史上老墨家实际上有三个群体组成。
第一个群体:儒家中部分重视技术、对上层礼制兴趣不大的知识分子。
到了嘉隆万以来也有不少,特别是关注技术和打破守旧的儒家知识分子,成批出现开始寻求新的思想和技术。
第二个是一批拥有技能也有一定知识,继承了商周时期百工群体的工匠。这里有一个重要区分,墨家的这部分工匠主要来自旧百工和一批有文化的工匠家族。
对应到晚明,这批人更接近于从事技术行业的城市市民。这是晚明跟之前最大的不同,也是新锐力量
墨家第三组成才是当时春秋时期的底层工匠,他们不是百工这些家族,而是与农民、农奴更接近的底层工匠,虽然文化程度有限,还被公输家分去一大批人,但仍是墨家的组成部分之一。
放到此时,大明已有几十万矿工、纺织工、陶瓷工匠,以及还有几十万建筑、运河、兵器特定技能工匠。
开明知识分子、市民和工匠这三拨人在晚明崛起。
他们是这个时代的新锐力量。
也是朱由校要搞新墨家的最主要依靠者。
如何推动新墨家崛起呢?
这个真不是靠个别出众人物,而是思想。
朱由校很清楚这三者都不算多,却是各自阶层内的进步力量。
他们也在寻求地位的上升和解决自身困境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