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工部走进来一个没穿官袍、文士模样的人，手里摇了一把精致的扇子，目光如炬地冲着他微笑。
王佐认出了他，稍微松口气道:“汪先生，您别无声走进来突然开口吓人，老朽可不像你们那么有胆量了。”
“哦？这个时候没胆量也要有胆量，难道王大人想现在就致仕、明年被追赃、后年流放云贵吗？”汪文言说这话时放慢语速，威胁的味道毫无掩饰。
王佐是进士出身的正二品工部尚书，汪文言只是个举人，仅任王安府上一门客。
可是前者对后者非常尊敬，哪怕被威胁也没有一点怒意。
“我的那点罪证，很多人都比我严重……”
“可是，楚党已经完了。御史言官看到您没了靠山，您的罪证就像黑夜里的烛火，弱小可怜又无助～”
“好吧好吧，老朽的楚党就是被汪先生击败，事到如今唯有加入你们，而且还要感谢收编和宽恕。你之前要的东西，我已经记录好了。”
汪文言嘿嘿一笑，他当然知道王佐不敢违背他们，刚才的行为也就是小小博弈，想要多点好处而已。
要是真的翻脸，也不会跑回工部、让其他人回家，一个人在这恭候自己了。
“那就拿出来看看吧～”
王佐拿出一个册子:“这是工部这两个月以来，京城各仓库所有武器调出情况。”
“我只看京城周边调动情况，尤其是20天来，宫里面抽调武备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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