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更看重指挥能力。
指挥不仅是用旗帜金鼓，要通过指挥发挥出大军训练效果、地形与阵型作用、各类兵器效能，还能熟悉战术与谋略，不让兵马处于被动势态。
这才是一个近代时期的将军。
朱由校觉得自己麾下的将军一定要往这个方向发展。
“贺世贤，你最近学得如何了？”
贺世贤朗声回道:“末将听从陛下安排认真学习，识字过一千，写字过两百。交流学习《孙子兵法》和《纪效新书》，自己研读《三十六计》、《三国演义》。
在共学堂研习新兵家武器知识、弹道与瞄准技能、全国地理地形知识、天下各国军事政治情况。每次学习都认真记了笔记，烂熟于胸绝不疏忽！”
“好！”朱由校很欣喜，贺世贤过去是莽夫型将领，比建奴八旗头目们读书识字还要少。现在终于是一位真正的将军了。
再看向腾骧左卫总兵孙应元，他和周遇吉是自己手下底下最早两个历史名将。这几年他们也成长了许多，不需要像历史上摸爬滚打到崇祯年间才渐渐崛起。
“孙应元，朕对你要求会高一些，毕竟腾骧左卫是我麾下排第一的精兵。”
“末将一定不辱使命！”孙应元不似周遇吉、贺世贤那般勇猛能打，但是在练兵与指挥上此时更优秀。他也在想陛下会怎么考验自己呢？
朱由校指着一旁放的红夷大炮道:“此炮参数你清楚吗？”
“王恭厂天启三年造红夷大炮，为铁芯铜身浇筑样式，长八尺有二，重两千斤，炮管内径二尺八。可发射实心弹、开花弹、霰弹和燃烧弹。打实心弹、开花弹可以曲射，射程七里。打霰弹和燃烧弹为直射目标，射程三百步。”
“好，红夷大炮参数都说得不错。”朱由校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跟建奴打过大战，这红夷大炮演练次数也很多了，俺听听你觉得打建奴的时候红夷大炮该怎么用？”
怎么用？
这个问题不少用过红夷大炮的明军都是思考过，历史上给出的结果是红夷大炮守城，也取得了一些战果。然后敌人那边的皇太极、多尔衮后面集中几十门到上百门红夷大炮野战和攻城，效果更加惊人。
经过了这段时间训练，朱由校想看看孙应元怎么看？
“末将以为，红夷大炮颇为沉重，奔袭迂回穿插埋伏等各种野战急行军时就算有牛马拉拽也比较缓慢，所以此炮在野战中只用在堂堂正正的决战即可。而堂堂正正大战，红夷大炮可远射威胁敌人，敌人却打不到我们，只能被迫迎着炮火进攻我们，这是此炮野战的妙用。其次是野战中敌人逼近时打霰弹和燃烧弹，最差的就是用红夷大炮打骑兵。”
“不错。”
看来孙应元发现近代野战的一个基本规律：炮兵克列阵步兵，列阵步兵克骑兵，骑兵克炮兵。
“末将以为野战对于红夷大炮终究不是最佳战场，最佳还要属于攻城和海战，然后才是野战中的堂堂正正大战，然后是守城，最后是运动奔袭战。”
“很好，这些想法经过军事演习检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