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太吓人了,没人现在有胆再闯铁丝网和金属覆盖的缺口
再说初步观察这一战杀死明军估计不到五百,轻箭对射杀伤效果实在很有限。只能狼狈退却。
努尔哈赤一冷静下来,估计朱由校还在不断向辽东增兵,看来真的需要回去死守再考虑其他办法了。他也不拖泥带水,第二天就退入了来时的山峪,陆续撤回萨尔浒、赫图阿拉两地。
建奴旗丁的士气低迷,他们知道明军有如此先进的火器,他们花大价钱从倭国伊达政宗买的那些铁炮简直就是烧火棍,根本没有与之抗衡的资本。
无论是萨尔浒还是赫图阿拉到处人心惶惶,都在考虑今后的出路,几天内逃跑的包衣已经上万人了。
迫于形势,努尔哈赤只能只能苟且求和,以此来拖时间完善防御工事。
......
秦良玉也不追击,而是耐心打扫战场稳步慢慢进军。
南路军的职责就是堵住建奴从东南逃跑的要道,配合西面与北面两个方向围歼建奴。
但是现在还有一个漏洞,正东与东北方向没有明军,如果建奴在明军合围之前从东北方向挑出包围圈,再向西北绕过开原,然后进入草原的话就无法追赶了。
朱由校这次各路的进军路线与五年前杨镐的进军路线没有太大区别。
关键是当时明军纪律不佳,根本没有按照预定时间同步进军,各路军之间也没有建立联系,总指挥杨镐也没有具体协调联系办法。
致命的是,国库空虚与外行指挥内行。无论是万历皇帝还是内阁六部都不愿意负担长期出征费用,想要尽快结束战争,在没有准备充分的情况下,在不适合明军作战的初春长途奔袭到冰天雪地的萨尔浒山区作战,犹如赶着鸭子上树,失败是正常的事情。
现在的明军纪律没用问题。
明军不存在拿不倒薪水,待遇很高,铠甲方面主力也能与建奴相比了,武器装备已经超出了建奴几代,军粮富富有余。
辽东百姓早已减轻了赋税,实行了“摊丁入亩”和多余土地缴纳产业税,遏制了士族地主对于土地的吞并,现在早已解决了温饱问题。
现在无论是北路还是南路明军都能单独吊打建奴主力,建奴北面的抚顺关和南面的产粮区宽甸已经落到了明军手里,并且南路明军正在向赫图阿拉东南进逼。
现在明军有滑翔机与热气球侦察敌情,有信鸽保持南北大军、驻高丽大军互通信息,再不会出现刘綎军接不到撤退命令而孤军深入,被数倍敌军歼灭的事件发生。
现在朝廷文官不再抢夺军权,也不存在外行指挥内行的现象,朱由校对于政治军事的把控已经接近了太祖与成祖的程度,并且他也有军事才能和稳固扩边的意志。
朱由校这次没有亲自上前线指挥战斗,而是坐镇蓟镇为前线调兵遣将,在镇蓟镇信鸽当天就能准确调度兵马执行计划。
根据战场形势,朱由校决定先暂停进攻,他要留有布置时间。
熊廷弼按照朱由校指示,准备放缓攻势。
恰在此时建奴派人又来求和了。
这不正好敲一杠子。
熊廷弼眼珠子一转,立刻想到办法,一面先稳住建奴使者,一面写信与天启皇帝商议。
朱由校这边早就授予熊廷弼相当程度自主决策的权力,此时老熊觉得可以先从建奴那边敲到一些好处,再乱一乱敌人军心。
他相信天启皇帝高瞻远瞩能同意他的计划。
不出所料,天启回信让他放开手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