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奴在情报方面处于劣势。
八旗斥候很厉害,各个都是山林中攀爬如飞的家伙,对萨尔浒周边百里地形如数家珍。可就是斗不过全力出动的明军夜不收啊~
白天有鲁密铳百步以外就能破绵铁甲,夜晚有手雷直接糊脸扔,就算数量、体能和望远镜等装备上也是明军占优。周边几乎所有百姓人心在大明,再也没有辽阳大批地主商人军户给建奴提供接应和情报。
还有天上不时出现的滑翔机与热气球,建奴的斥候如何斗得过明军夜不收?
尤其是八旗高层会议决定固守以后,建奴的斥候也不大批次往外出动侦查,现在最多能从山里面偷偷窥视抚顺关,当然不知道一百门红夷大炮和最新练出来的精锐炮手们已经到了。
皇太极心里有他的真实计划,不打算现在损失大量兵力跟明军寸土必争。
其他八旗头目也摸不清楚野战又不敢拼一把,那就只有堡垒政策先防御,后面再根据情况调整这一个办法了。
朱由校出了山海关一路迅速进军,很快就到了锦州。
“锦州,辽西走廊的咽喉,乃整个辽东、奴儿干都司的大门。”
虽然锦州此时还挺小的,朱由校却知道它有多重要。大军暂时停留于此,一是稍微休息一下,二是要亲自巡查一下周边卫所的建设情况。
一天时间跑遍周边卫所和村镇,别人休整朱由校奔波,让将士们深感佩服和尊敬。还有驻扎锦州的守军都惊叹陛下竟然能做到这种亲力亲为,真是何愁天下不定?
朱由校走了一趟,看到锦州主力抽调去前方运输补给以后,后方留守的兵马依旧实力不算差,精气神优于改革前,值守和巡查也非常到位。
自己是便装没打招呼出访,一路上碰到哨所都受到查验,走到野路不时有夜不收出现问来者何人?
绝不会因为周边无敌人,就松懈职责。每次周遇吉等人先禀明腾骧左卫的身份,对方也多是稍微客气一点,但仍说无令不得随意通行。
然后朱由校出现略做夸奖才搞定这些严守职责的明军。
“熊廷弼治军真是严格又有效,连锦州留守兵马都是这样的情况,前线会更好。只不过他很容易得罪人啊,周遇吉你怎么看?”
朱由校看向陪着自己的腾骧左卫参将周遇吉。
“熊督师虽是文官,但也是武进士和真正的武将,这个问题末将觉得朝廷该包容,该让这些的统帅能安心打仗。”
听了周遇吉的回答,朱由校点了点头很是认可。袁应泰那种个人没啥缺点,能力却比较有限的人,在他心中远远比不了熊廷弼这种有明显缺陷,但真有能力也敢说真话的人。
也许是有些难相处、不好驾驭,可人家熊廷弼也真没啥异心,有什么不能包容的?
他很感慨地对周遇吉说道:“儒家的包容是一大优点,但俺看很多文人是忘了儒家的包容了,过去几年对熊廷弼喊打喊杀者可不少啊。
这些人靠边站了,但后面还会有一批批类似的家伙!”
“末将无论如何支持陛下对付他们!”周遇吉大声说道。他很清楚这些人害死了多少英勇的老兵和将军们,当然心中愤慨。
“明着对付效果不怎么样的……”朱由校深吸一口气:“要用新儒家分旧儒家的人才、新儒家分旧儒家他们的精力、新儒家体现出更多才能被任用,分旧儒家的地位,这才是聪明的办法。”
“陛下,末将虽然不懂,但明白这个道理,一定鼎力支持陛下!”
“对于武将也一样,九边将门实际上也是一种保守抱团的团体,新兵家他们未必能接受多少。所以新兵家就要展现好本领,俺的人也要给新兵家做好护航。”
朱由校话题忽然往回一拉,让周遇吉知道这不仅仅是谈文官和儒家,而是所有人都要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