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斤的炸药包炸塌了大金国议事厅,由于是黑火药爆炸到只是炸了个大洞,但带来的火焰和黑烟让建奴更加士气低落。
努尔哈赤掸了掸灰,啐了一口道:“就会耍花枪……有本事真刀真枪来打啊!用这些鬼玩意算什么本事!”
……
已经到了广宁的朱由校得到最新战报。
萨尔浒群山高塔和堡垒被红夷大炮和没良心炮一点点摧毁,空中出击越来越频繁,敌人愣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不论是山顶高塔用投石机还手,还是八旗弓箭手射滑翔机,怎么看都一种原始对抗现代的滑稽感。
朱由校就是想要这个效果,凭什么让我大明的精锐跟建奴一样用拼命对耗?
“朕没别的大缺点,但就是特别护短!我的御马监、京军和新营兵、新卫所兵,都是朕的宝贝兄弟!打仗当然不希望他们有太大损失,所以宁肯多花国库内库的银子耗时间,也不想多死自己人。”
包括东路军秦良玉的大军,上一次用铁丝网、葡萄弹霰弹和排枪教建奴做人以后,为了降低损失,并没有着急猛攻。
到现在也是按照命令占据富察镇,好好构建防御营地,准备步步为营而不是杀向赫图阿拉。
当然,东路放缓也有诱导敌人突围的想法。
留守广宁的总兵刘渠在朱由校身边,两人眼前是一款非常细致的辽东地形沙盘,沙盘包括北到奴儿干都司南端、东到到太平洋和高丽行省,全都仔细记录了地形情况。
沙盘上早就按照敌我位置和各部态势,一一标清了最新对峙情况。
朱由校仔细观察后说道:“这沙盘这么详细,相信不仅魏忠贤、张铨和徐霞客他们那边努力探查地形,还有辽东大军也出了不少人核实细节吧?”
“回陛下,涉及到敌我可能交战区域的地方,都由前线派夜不收核实了细节,所以一沟一壑都能体现出来。”刘渠虽在广宁后方,却也轮流到过前线做了大量侦查和备战工作。
“好,但是有些地方还是漏了。”
朱由校手指西北,也算是明军侧后方的方向:“漠北草原和北海周边咱们还没仔细探查地形,绘制高精度地图和沙盘。”
“陛下,漠北蒙古仅归附半年时间,而且类似土司一样由漠北蒙古各部代理管辖。我们的人不好跑遍草原,红衣太监那边也只方便调查哨站周边。”
刘渠有什么就说什么,这是朱由校、熊廷弼长期带动的风格,说的时候可以尽管说,讨论好怎么做,那就全力去做好。
“虽有困难,但这个冬天和明年春天,这些地方的详细地形要搞清楚。朕不吝啬钱粮煤马,广宁方面出些人、辽河套卫再出些人,漠南蒙古也出些人。
我会安排张铨、孙传庭那边给漠北蒙古送些年礼,让他们同意我们的调查。然后由魏忠贤统一安排好,优先调查好北海周边详细地形。”
“遵旨。”
刘渠知道迟早要把那边也探查详细地形,但是现在辽东大战是萨尔浒、赫图阿拉这边,离北海远着呢……难道说陛下预料敌人会往北海那么远的方向突围?
“朕要让建奴尝尝真正的冰汽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