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论结束以后,朱由校告知他们自己明日启程返回京城。
他们两个心中更加感动,陛下留在辽东最后是在等着跟他们相聚,相聚洽谈以后才返回京城。朱由校对他们的看重,他们心里面很清楚,这一次更加铭记在心,也更坚定要让朱由校成为大明最了不起皇帝的决心。
从最开始朱由校从皇长孙升为皇太孙,就启用了魏忠贤。老魏还记得自己从管仓库的职位被找回到东宫,那一天他永远忘不了。
熊廷弼现在都对天启皇帝登基以前的局势感到压抑。
前面泰昌皇帝刚刚给发了犒赏前线的银子,钱刚到手,就一堆人冒出来说他熊廷弼站着位置养寇自重,盘剥朝廷银子。
前线对气势汹汹的强敌努尔哈赤,刚在蒲河打了个小胜的防御战,背后言官御史的软刀子就像雪片一样杀上来。
老熊不怕未来遇到更强的敌人,就怕哪一天就变回哪种做事的人朝不保夕的日子。
然而现在丝毫不用担心。
天启皇帝又一次大胜,以伤亡五千人以内的损失干掉了建奴八旗,花了许多银子粮草和弹药,但是将士们伤亡压到了最低。
这就是最大的仁义啊。
第二天,熊廷弼、魏忠贤又集中精神于振兴辽东,朱由校开始启程返回京城。
春天的山林田野河流上,到处是大明百姓在劳动,就连女真战俘们都在努力干活以求早日成为普通大明百姓。
辽东迎来更好的新一天。
……
建奴大贝勒代善迎来了更悲惨的一天。
阿巴亥经不起代善的甜言蜜语,她向往着两人远走高飞之后幸福的生活,情愿跟随代善浪迹天涯。
阿巴亥已经好久没有骑过马了,两条大腿早已磨破了,一路上疼痛难忍。刚起了血痂又磨破,后来尽然脓血不止,代善只好把她绑在背上骑马才慢慢愈合了伤口。
其他人虽然没有阿巴亥那么脆弱,但是一路上也吃了不少苦头。
他们要穿过整个中西伯利亚高原,这里几乎是无人区,哪里能够找到树丛较少的山脊或者没有树丛的道路?
这里的树虽然矮多了,但是枯树七倒八歪,骑马不易通过就必须绕路,可是原始森林根本就没有路,就连辽东人兽踏出的那种小路都没有。到处荆棘丛生,他们的羊皮衣服到处是划破的口子,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尽管全身是汗也不敢脱掉皮衣和棉衣,有人曾经试验过,不一会身上就被荆棘划破了口子。
战马也经不起荆棘和干树枝的划刺,只好剥桦树皮绑在马腿与马身上,马头套上编织的头套。
最后只能轮流清理通道才能避免受伤。
高原的晚上仍然寒冷,又不敢在里面生火取暖,只有烧烤食物时清理出大片空地,晚上就在空地上躺下睡觉,后半夜经常冻醒。
通过艰难跋涉,几十个叫花子直到盛夏终于到了过去西伯利亚汗国的地界。
树林逐渐稀疏,已经没有杂树了,只剩下树丛了,之后树丛变成了荆棘,可以迂回前进了,视乎这两天一直走下坡路,不久视线开阔了。
站在高坡上望着山坡下远处一望无际的草原,众人人知道西伯利亚汗国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