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英明。”周应秋心中了然的同时不忘立刻称颂。
“周应秋你别忙着拍马屁,先想一想为何袁崇焕该去?他去了该怎么着手?”
朱由校想看看周应秋到底是有些能力,还是热衷于猜自己心思。如果是前者那应该在不断提醒之下能一点点猜的接近答案。反之热衷于猜心思而能力丢的差不多了,那他应该是从自己之前处理方式里找答案。
这是一次不表露出来的测试。
周应秋仔细思考了一会,第一反应是袁崇焕不做盗匪,那应该是去远方拉拢偏远部落和海外华人……毕竟陛下之前派魏忠贤、张铨他们这么做过,那这一次……
不对!
魏忠贤那可是厉害人物,陛下亲自授予的红衣大太监,代天子巡视奴儿干都司,对索伦人带去陛下的问候和善意。
张铨也是一路升职了不起的人才,他们去拉拢远方,那是有身份、地位和实力的,人家才会信服。
袁崇焕……有啥?一个流放罪犯……
啊!
周应秋猛然醒悟,如果依葫芦画瓢,揣测陛下喜好来照搬,那不也是一种生搬硬套吗?快跟浮夸虚报成为五十步与百步的关系了。
内心摸了一把冷汗,可头脑更清醒了。
他不自觉抬起了头,迎上了天启皇帝看着他的目光。
“啊……臣不敬之罪……”
“无妨,君臣单独讨论,爱卿知道朕不喜欢墨守成规。所以搞的新墨家可绝不是照搬墨子守城的老规矩……哈哈哈。”
朱由校用成语跟周应秋开个玩笑,让他心里放松一点去尽量思考和感言。
他知道历史上周应秋是魏忠贤的手下重臣,能力发挥先不说怎么样,名声是非常的差。可是能成为魏忠贤那么多鹰犬中的文官职位最高者,本身是有本事才能做到的。
所以这一世给他机会、激发和引导,看看周应秋能成长到什么程度。
周应秋思考之后分析起来:“臣以为袁崇焕既不能做海盗搞劫掠与走私,也不能像重臣一样出使和拉拢海外各国与华人……”
不错啊,朱由校内心称赞了一句,但表面不动声色,看看他后一半能说出什么来。
“……因为他是流放的罪犯,是天下闻名的虚报浮夸欺君之罪,所以做不得太正面的角色。可他终究是文官,还是一个渴求功绩与荣耀,爱慕虚荣、心生嫉妒、妄图升官的文官,所以也不适合去做自毁名声的海盗。”
说到这里周应秋微微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既如此,他去南洋之南,身份是亦正亦邪。既如此当作为探险队,武装佣兵、大明南洋公司之类的角色……”
说到这他也有些紧张,毕竟大明很少搞什么探险队、东印度公司这些东西。
但这两年与葡萄牙、板鸭合作越来越多,敌对的尼德兰也交手多次,这些国家都是往远方派探险队,建立公司负责开拓和贸易。
我们大明也可以啊。
“哈哈哈哈!”朱由校站起来拍手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