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阁老明知父皇亲口说郑氏没有谋害、明知司礼监王安在四处挑拨、明知一些官员被谣言鼓动,却继续鼓吹父皇不作为、本太子纵容郑氏,甚至推波助澜、制造事端。还敢说什么职责所在!你的职责是什么,是蛊惑官员、制造事端、策划叛变干掉我和父皇吗!?”
“这!这无凭无据啊......”刘一璟知道不好办了,身边没啥人打掩护,只能死咬这是猜测没有证据。
“证据?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刘一璟还没回答,方从哲、黄克缵率先回道:“愿闻其详!”
韩爌也跟着道:“卑职愿听殿下的说法。”
朱由校也不等刘一璟、张问达的回答,侃侃而谈起来:“本殿在宫内遭人欺凌,东宫太监王安,几乎视而不见。宫里说我喜好木匠,目不识丁,王安也不查禁谣言。本殿被先帝皇爷爷立为皇太孙,他不仅不喜,反而派人刺探、监视于我。
这是早朝时,我请求加强宫内戒备的重要原因之一。”
首辅方从哲立刻说道:“殿下,王安掌司礼监,今夜是否是他有歹心?老臣请求立刻召而拿下。”
朱由校摆了摆手,示意此事自有决断。
“王安的这些所作所为,宫内有一批人掌握证据。除了东宫所属,还有各宫各监有人知道。偏偏一些证人被王安私自抓了,现在就关在皇极门。”
“什么!?王安私自抓宫里的人?这几乎等同于谋反!”
黄克缵愤怒,他知道皇极门就在前面,他指挥身边的大汉将军、锦衣卫,正可以抓贼救人。
朱由校又摆了摆手,示意此事不用着急。
“王安处处针对本太子,现在直接谋逆,人证物证俱在。但区区一个奴婢王安,谁给他的勇气,直接在宫里面动手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