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曼和穆拉德四世在投降合约上签了字,下一步就是奥斯曼从巴尔干半岛与小亚细亚沿海撤军,联军逐步接收地盘。
紧绷了两个多月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了,其实朱由校最担心的事就是明军能否夺取安纳托利亚高原南部,一旦不能夺取,那联军与奥斯曼将要在安纳托利亚高原打一场持久战。
只不过敌人的军心已散,最难打的安纳托利亚高原南部长城要塞,被戚金和熊廷弼两人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朱由校提笔亲自把这一经典战役从军事家角度撰写成书:三十万处于高原长城天险之下的明军,面对据险而守的三十万奥斯曼打红了眼的守军,却被明军绕过天险从背后一举击垮。
毫无疑问戚金和熊廷弼成为了大明西征的最大功臣。
任何奖励也没有让两人青史留名更重要。
穆拉德四世投降前的两个月时间,其实是朱由校最煎熬的时期。
戚金在打下伊斯坦布尔第五天,就把联军总指挥的职位让给了成国公朱纯臣。然后风尘仆仆赶回了的黎波里,他回去与朱由校策划安纳托利亚高原之战。
确定了战争计划之后,朱由校就动身来了君士坦丁堡,而戚金马不停蹄去了阿勒颇。
拿下安纳托利亚高原南部才是压垮奥斯曼的最后一根稻草,朱由校知道这一战明知不可为而不得不为。
如果明军打不下纳托利亚高原防线的话,穆拉德四世更加坚定了信心。想到数万华夏最优秀的青年要在异国他乡牺牲,朱由校的心在点血。
攻克安纳托利亚高原防线的难度之大是前所未有的,因为奥斯曼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为了保家卫国奥斯曼空前团结,就连趁着穆拉德四世连续兵败企图抢班夺权的皇族也停止了内斗。
因此上打下伊斯坦布尔之后戚金就迅速回到了黎波里,君臣二人在地图上研究了几天也没有找到进攻安纳托利亚高原防线的突破点。
明军能够找到的安纳托利亚高原地图全部是示意性地图,奥斯曼的军用地图相当保密,地方上根本见不到,那一带不是天险,就是军事要地,许多地方禁止百姓通行。
明军打两河流域中下游时也找不到地图,许多能通行的区域只有近卫军高级军官才知道。
戚金与朱由校分手时就说需要用滑翔机勘察地形,还按照朱由校的嘱托寻找本地山民作为向导,这些本地的山民是被奥斯曼征服强迫的,他们后来也成为朱由校在高原东南成立一个新国的主要组成部分。在明军锦衣卫和戚金等人努力下,当时在很有限的时间里,这些山民给了明军当地人才知道的地图,为明军带路,协助达成了绕后消灭奥斯曼主力的机会。
之后详细战报送来了,明军找到了迂回的道路,远途行军半个月穿插到了长城堡垒后面,以三千多人的伤亡的代价歼敌十万,俘虏二十万。
之后就是打下两河流域上游重镇迪亚巴克尔。
四十天后又传来了消息,明军打下西起地中海、东到波斯边境的二千多里长的半圆形安纳托利亚高原南部,进深三百里左右。
完成了朱由校隔离安纳托利亚高原和阿拉伯半岛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