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朝廷和卫所的刊物,迅速印刷推广。
尤其是公共区域的大字版,还配置宣讲员,对依靠学生朋友口口相传的传统士大夫,那就是降维打击。
第一个辩题,就一下子打响。
杨涟把他亲眼所见直白的写出来:
财富是靠百姓的双手创造的,只要参与生产就能创造财富,农民生产粮食、简单的生活用品就是财富;工人加工出的产品、矿工开采出的煤炭、矿石就是财富;商人出钱雇人雇车雇船,把当地紧缺的商品从远方运来,这也是创造财富。
财富从生产和运输、流动中来,从百姓手中生产、运输、流动,也最后到百姓手中使用,财富就应该为百姓服务。
这个内容其实朱由校知道有些不严谨,但是方向毫无疑问是对的方向,对于杨涟这一篇直接放在第一篇位置。
反观右侧第一篇对垒的钱谦益文章,文笔是驳杂恢诡、引经据典,反对复古先秦,但中心思想说不出来,只能说出一个先秦财富远少于宋明,而宋明之财富来自于礼仪,如果提炼一下就很可笑,比如饭从哪里来?从礼仪和文化中来。财富如何创造?提升礼仪文化,财富就随之而来.....
除了自吹自擂,正常人谁信啊。
然后接着徐光启对于财富与科学技术的见解,更是吊打缪昌期的谬论。
这还没算白话表达内容的通俗易懂,远胜他们诗文拗口的表述,在各地一公开,那就是一边倒的赞同进步一派。
关于知行的辩题也是类似。
杨嗣昌提出:掌握知识其实并不容易,需要从小从长辈、老师那里学习,从小到大、从青年到壮年,再从壮年到老年一直是学习知识的过程,这种学习一般是在行动中通过社会实践去完善、去论证知识的真伪与用途,知识是为使用服务的。
知与行相辅相成,缺一不可,说难不难说易不易,只有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才能使得知识与行为得到升华。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行动起来用知识与双手去创造财富,有了足够的财富富就能改善学习环境。
冯铨则是一上来就反对王阳明的知行合一,表示应当是“知重于行”提倡礼仪和道德。
说:“安上治民,莫善于礼气”,有了正确的礼才有正确的行,而正确的礼则效仿周公,谨记圣人教诲.......
这是根本没说为什么,只说古人重礼,就叫做礼重于行,完全是逻辑跳跃。
......
为了让读者容易进行对比评判,编辑在每一期刊物只刊登出一个论题,为了公平起见,每一期刊物所刊登的正反对垒双方的论证的文章数量一致。
一对比,瞬间全国惊讶。
第一感觉就是对垒双方,风格差异很大。
读者发现一方几乎全是白话文,所用语句通俗易懂与日常用语差别不大,并且全部使用简化字,但凡识字超过一千的人几乎都能读懂。
另一方则采用的是文言文,之乎者也重复使用无数,与《四书》、《五经》、《论语》儒家典籍类似,并且全部采用繁体字,文学水平没有童生、秀才以上的造诣的人根本就很难读懂。
并且多数采用骈体文,有些繁体字生僻,只有少数人能认识。
为了照顾大众读者,但凡是用繁体字写的文章,下面专门又用简体字重新排版印刷出原文,对于个别生僻的繁体字没有对应的简体字,只能把繁体字搬过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