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拜占庭罗马帝国在此时的欧洲人心中,几乎成为一盏明灯。
官方和监国的政策,也引来欧洲所有国家的高度关注。
现在魏忠贤安置难民,进入集体农场和劳动密集型工厂,虽然待遇只能说一般,肯定不及本国国民,但至少算得上此时的欧洲道德制高点了。
欧洲其他地方几乎为了战争不择手段,魏忠贤主持的拜占庭罗马当然算得上欧洲灯塔。
现在还轮不到英格兰来当灯塔,因为其内部也是内战将至。
英格兰因为白金汉公爵没有像历史一样遇刺,还跟大明达成合作协议,所以国王查理一世还没有过于孤立无援采取极端敛财和孤行的政策。
可矛盾依旧在。
尤其是欧洲大战愈演愈烈,到底是保持中立,还是站在哪一边成为内部争论的新焦点。
上一次大明新纵横家驳倒尼德兰掮客,让剑桥牛津的学者们大多站在大明一方。可是局势乐观了一年多,现在又不妙了。
大明的商品不断进入英伦,民众可以以平价买到各种之前极其昂贵的物品,像是陶瓷和棉衣过去只有贵族和资本家用得起,现在市民们也可以买得起。英格兰的羊毛、鱼类也大量销售出去,整体的经济是有发展的。
可是获益的并非之前发展起来的资本家,而是亲王室的新一批资本家。
如果说之前是资本家和王室矛盾激烈,现在是老资本家和亲王室新资本家的矛盾激增。
老资本家主要是跟尼德兰等欧洲地区做贸易,尤其是从尼德兰这个欧洲第一贸易集散地采购欧洲大陆物资进入英伦,并把英伦商品通过尼德兰销售往欧洲大陆。在此基础上,老资本家又拓展了美洲殖民地,廉价获取工业原材料,逐步发展起英格兰的产业。
可是新资本家不一样,这些新崛起者跟王室和大明、板鸭关系密切,主要为大明提供工业原材料,并采购大明的工业产品。
说白了,前者是做产业的资本家,后者是做原材料和买办的资本家。
两者利益、产业链和背后经济体都不一样,当然矛盾激增。
一些英格兰经济学者认为应当以前者为主,发展自己的产业,决不能成为大明的经济附属,再加上尼德兰全力拉拢,很快又掀起一轮发对大明、板鸭和经济附庸的思潮。
这当然对英格兰是有意义的,但对大明是不利的。
大明需要英格兰提供工业原材料,消化大明的工业品,而不是让英格兰工业也发展起来跟自己竞争。
朱由校很清楚英格兰工业潜力如何?后世第二个世界级老大就是它,第三个世界老大也是靠它的工业基础,大明要当世界老大,那就不能让英格兰有自己强大的工业。
所以,英格兰的原材料资本家和买办们,就是大明的合作对象,那些老资本家当然是对立面。
但也不定死。
朱由校其实眼光很开阔,不是打算只有大明一个经济体搞工业,其他都提供原材料。其他国家地区也可以分包一些产业。
类似于任务发包、计划经济中的各地规划,朱由校给全世界经济体也有经济规划和任务发包。
英格兰可以有自己的工业,给它的规划绝不是跟自己搞竞争的纺织业,而是煤炭和钢铁等有污染的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