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把责任直接推到内廷上,刘若愚有苦无法声诉,内廷太监现在连翻牌都免了,因为朱由校只亲近过皇后张嫣,就连王贵妃与段贵妃那里也很少去。
在内廷奴才只能听主子的话,哪有主人听奴才的话的道理。
内阁的日子也不好过,本来准备的二皇子满月庆祝活动也取消了。随着报刊杂志刊登的类似文章越来越多,内阁六部收到的奏章逐渐增多。
尽管外廷不得干涉内廷事务,但是这些奏章都是启奏的所谓“国本”问题。
这些当然是借着关心的名义妖言惑众,正面不敢跟天启唱反调,就开始各种找小毛病。
太子的位置很稳固,这三个月不出面当然是因为去历练了。
现在回到京城待三个月学习,然后还要去大同历练三个月,再回来三个月,然后去扬州历练三个月......
这才叫太子的教育,坐在皇宫只能叫填鸭教育,哪里比得上理论与实践相结合。
朱由校很确定,太子的身体不需担心。
反而直系子嗣众多,会给太子带来巨大的压力。
想想满清的“九子夺嫡”,简直是内耗的笑话。朱由校才不会让自己的儿子搞什么“夺嫡”。都尽力培养好,并有所侧重,然后根据表现出来的能力再发挥专长。
朱由校目前考察太子的成长,往阅历丰富、跟各界共鸣方向发展,对什么阶层、学派都有了解但都不过于偏袒,这才能一碗水端平。
未来大明的皇帝不需要文治武功如何威风,但需要能按照合理的方式循序渐进发展。最好自此之后再也没有什么大帝、明君、神人、战神或者超级勤勉帝王,因为再靠这些那说明制度建设失败,又回到靠个人的老路上了。
以后只有把士农工商、新百家新归附百姓都平衡好的中枢者,一个能稳稳当当、循序渐进领导大明发展的君主。
然后再进入到工人阶级的时代,君王按照历史发展到后世二十世纪,迎来全球君王的夕阳时代。
至少二十世纪之前,世界各强国基本都是君主制,这些国家取代君主的不是资产阶级,而是借着工人力量,搞两头吃的资产阶级。
朱由校可不打算让这些墙头草提前上位。
对于目前一些文官、儒家提出的“国本”,朱由校专注于太子的培养,也做好二皇子以后在自然科学方面的培养规划,哪里能让他们掀起风浪。
正好,伽列略两个月前到广州了。
现在初步适应水土以后,正动身往京城来了。
朱由校要跟这位牛顿以前最厉害的科学家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