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率领一万精锐在意大利亚北部平原迅速自西向东撤退。
身边有左良玉、贺人龙两员大将,这两位在原本历史上可不是什么,差不多算是拥兵自重的军阀,现在被天启带来的环境影响,走上了没有堕落的成长之路。
左良玉那可是没啥背景直接一刀一枪一箭一马从战场升上来的,但是在原本历史上看到一个个能打敢承担责任的统帅将领一批一批死去,他渐渐就变了,变成了保存实力为首,抢夺物资再其次,打仗排最后的军阀。
这回他都没见到过上级同僚惨死,当然不会想着保存实力,再加上成为把总这一中层军吏之后,他就后续进入新兵家学堂,算是进入新式军校深造,成长之后变成一位厉害的骑兵、步兵将领。
贺人龙历史上发展也挺曲折,曾经也是九边西北军的悍将,在见到孙传庭这种竭心尽力的人入狱、左良玉这种军阀逍遥自在之后,迅速堕落模仿当军阀,道德更加败坏,最后实力还没变得不可控制时就被干掉了。
朱由校当然不让贺人龙堕落,也对九边的西北各镇兵马专门提升了家属待遇和更多晋升空间,现在的贺人龙是一个擅于骑兵、炮兵和战车的优秀将领了。
此外,他们身边和部下都有各级巨子,这些巨子都是新兵家、新墨家培养出来的新一代人才,完全可以把基层兵卒军吏融合起来,同时贯彻朱由校的政令与方针,实事求是地结合好自下而上与自上而下。
朱由校安排贺人龙断后,左良玉与自己居中指挥,前部由工兵跟向导迅速选择合适地点驻扎。
杜伦尼追得很快,两天下来跟贺人龙打了五场,双方都是各死伤近百人,贺人龙部就迅速全员骑马和坐战车撤退。
朱由校把战线拉长,把杜伦尼拖到离米兰城尽可能稍远的地方再伏击围歼他。
前部工兵与向导汇报,往前就是阿迪杰河,这是意大利亚北部第二大河,工兵已经准备好了十几架浮桥和上百小船用于渡河。
渡河.......敌人渡河一定不会像我们这样轻松,他们人多又没携带足够渡河装备。
如果敌人追击,发现我军一半渡河了,一半还没来得及渡河,那一定会坚决地一口气冲上来试图消灭我们没来得及渡河的后一半兵力。
这是诱敌的最佳机会。
朱由校仔细查看新百家、工兵与意大利亚向导一起绘制的高清细致地图,发现不仅可以利用河流,还有旁边的大湖。
“阿迪杰河西北侧这个大湖,叫加尔达湖,此湖雾气大不大?”
几个分经验最丰富的向导想了想:“这.......我想起来了,因为背靠阿尔卑斯山,所以加尔达湖经常大雾。”
“好。”
朱由校很快召开战前会议:“贺人龙,你部三千人继续牵住敌人的鼻子,但要用马拉火箭炮给敌人一些骚扰,把对方激怒一下,让他愤怒地追到河边。”
“是!”
“左良玉,你部四千人最先渡河,把浮桥等物资准备好,到时候从交战的南边迅速搭建新的浮桥,迂回敌人的侧翼。”
“是!”左良玉听出来这是要以贺人龙为砧板,自己为菜刀,恨恨地砍杜伦尼。
朱由校很清楚,杜伦尼有三万人,七千兵力夹击只能击溃,围歼歼灭难度极大,最关键一击断掉后路,由自己亲自执行。
当天夜里。
杜伦尼已经习惯了追击贺人龙小打一场继续追的节奏,至于夜袭我众敌寡,又安排了三千兵力守卫营地,不担心贺人龙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