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已经打成,下雨雾散杜伦尼能观察前线,朱由校也能啊。
当看到敌人四个步兵团足足四千人往前线开动,留守的五千多人对比朱由校身边三千精锐已经算不上很大数量优势。
雨已经很大,普通步兵的纸包弹,再加上突然从敌后突击,直接上刺刀。
敌人的炮兵团和一个骑兵团在最后,直接仓促迎战明军,结果骑兵没冲起来就被刺刀捅下来上百人,炮兵更是没来得及调转炮口装填炮弹,就被明军刺刀捅翻。
敌人的大炮没打响,大明的可以打。
雨不小,步兵纸包弹易湿容易哑火,但是迂回敌后的步兵炮配置的是金属炮弹,尤其是爆炸榴霰弹早就装填好了。
直接进行炮火徐进射击。
步兵冲到敌人炮兵团、骑兵团的面前同时,榴霰弹就打到了两团敌人的队尾。
炮弹在空中爆炸,几十枚铁珠喷射而出,从天而降干翻佛郎察大兵。
马匹更惨,被打出十几个窟窿还没死,发狂挣扎甩飞骑兵踩死主人,然后挣扎、惨叫、倒地、蹬腿、抽搐,再渐渐不动了。
后排迎接铁雨,前面有三棱刺招呼。
三棱军刺不是用来砍的,也不是用来劈的,就一个作用:捅刺。
一捅一个血窟窿,一捅一个不吱声。
明军就是刺刀如墙推进,见人就一排刺刀捅过去推过去,佛郎察兵就一个个被捅翻推倒,倒地噗噗冒血叫都不叫。
杜伦尼一眨眼,两个团反抗的都没了,剩下溃散了。他赶紧让剩下的骑兵团拉开距离,两个步兵团顽抗,赶紧招呼前面四个步兵团调头重新列队
雨水夹杂着铁雨,积水混杂着血水。
这个兵团是新军,是佛郎察爱国农民市民练出来的新式线列步兵,那也是有刺刀的。此外每个团800火枪手、200长枪兵,长枪一寸长一寸强,那也是比刺刀强的。
前面两团没了,没动的两个步兵团立刻迎上去。
刺刀对刺刀、长枪对刺刀、方阵对冲锋阵,两千对三千。
有的打!
杜伦尼咬咬牙,命令骑兵团立刻迂回,把这伙绕后明军反包围!
明军继续冲,朱由校就在队列靠后,李定国冲锋在前。
逼近敌人刺刀长枪,抽出腰间手雷拧开一甩,然后继续刺刀几圈冲锋。
大雨中火绳枪燧发枪易哑火,密封金属的手雷手榴弹可不哑火。
“轰!轰!轰!轰!”
手雷开路炸了敌人方阵前排,方阵中间也是一片乱。
“刺刀!冲!”
三棱军刺捅了过去,敌人刺刀捅了过来。
敌我双方前排全是不挡互刺。
明军将士有金属头盔、布面铁胸甲、金属臂甲硬抗,倒霉被敌人刺准到喉咙那就牺牲,没刺到喉咙刺伤别的地方也不下火线,拼死也要拉三个垫背的!
李定国所部夜不收在战场上就像一把尖刀,隔开敌人阵型一边捅一边冲,身上衣甲早已染红,
他旁边有个夜不收被佛郎察刺刀捅穿肩膀瞬间血肉模糊,但是三棱刺刀捅穿敌人皮衣和血肉,看起来伤口没露骨,但是忽然面色煞白手上无力坐地上了。
哪管这个将死之人,这个夜不收强忍剧痛单手挺起刺刀又戳穿一个敌人大腿大动脉,也不管他弃枪捂腿能挺几分钟。
又一冲手臂一身刺入一个敌人腋窝。
“砰!”另一个敌兵一枪托把他头砸去半个,但他一挺身刺入这个敌兵腋窝,临死前看见敌人喷血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