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喊声板鸭语口音有点奇怪。
但是这也很正常,伊比利亚各地口音差别很大,还有大量移民,激进派人多势众来自各地,口音本就各不相同。
“打死杜伦尼!”
激进派雇佣来的那些跟佛朗察人有血仇家属们,早就双眼通红,一股脑地冲向杜伦尼和一干待审判的佛朗察军官。
警察大声喝止,哪里喝制得住,而且被激进派扔过来大量石头,砸得鼻青脸肿急忙闪到一旁。
“要武力阻止吗?”卫兵团的指挥官询问市长。
市长摇了摇头:“我哪做得了决定?当然不能动武。”
巴塞罗那市长当然不愿意背上自己朝民众动武的罪责,要是下令也由更高地位的人,让他们下令背锅去吧。目前两派对打,以及要杀杜伦尼或者要解救杜伦尼,这些是我一个市长能阻止的吗?
警察只能尽可能维护秩序,但是眼瞅着这帮子家属就冲上了公审台。
投降派和亲佛朗察派忍不住了:“可恶!动手!解救杜伦尼!”
“不管能不能救成,决不能让他们杀了杜伦尼!”
投降派里面有人喊有人忽然拿出手枪开枪了。
“砰!”
清脆一声枪响,所有人惊呆了。一个跟佛朗察人有血仇的大叔本来已经冲上台,手中的木棒已经举起来,却身子一抖,眼神里透露出惊讶、愤怒,然后变为惊慌,最后化为虚无,身体颤抖着倒下了。
广场上上万人看得一清二楚,激进派更是看着这个大叔倒在冲锋的路上。
敢开枪!?还一枪命中杀人?!!
虽然刚才的放火阻挡退路、各种带头喊,再加上现在一枪命中,加在一起有太多巧合比如那不是巧合,但是现在热血上头,谁也没去思考这些巧合是怎么回事。
“砰!砰!”
这回没人喊,而是直接开枪还击。
激进派开枪还击好巧不巧,有一枪直接击中了一个本地倾向独立的贵族妇女的头,一枪打死了。
不用说,从放火到带头喊再到这两个精准打死人的黑枪,都是混在人群中锦衣卫密探干的。杀人的勾当,什么激进派、投降派,哪有锦衣卫厉害。
锦衣卫可不是吃干饭的,不要说这点事,就是把广场上的上万人全放火烧房子、制造大规模踩踏的方案都拟定好了,就看需不需要。
锦衣卫的操作很快达到了效果,激进派与独立派、亲佛朗察派直接火并。
本地的那位贵族妇女一枪被击中后,很多本地市民原本都倾向于独立,但没有参与到械斗和解救杜伦尼的计划中,现在被激怒了。他们纷纷走街串巷,拿起工具作为武器,说什么也要打死激进派,说什么也要不让激进派杀了杜伦尼。
激进派人群一开始占优,本就有备而来的他们人掏出短刀开始对冲到面前的人就刺,还有人拔出迅捷剑专门捅人,一捅一个不吱声。
但独立派得到本地人的支持,主场作战渐渐占据优势,械斗立马变成了双方拼杀,更多的人其实是不想参与的,人群四处乱跑,有人摔倒就被无数大脚踩踏。
锦衣卫可以点燃周边房屋制造更大规模事件,但是坐镇指挥的刘侨洞若观火,感觉局势差不多可以了,板鸭官方丢人已经丢大了,而杜伦尼一伙已经先被激进派揍得鼻青脸肿,现在快被独立派和投降派给抢过去了。
“锦衣卫出击!把杜伦尼一伙控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