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秦天能抵挡乐舞、灵酒和摄魂之力的侵蚀，已经够厉害了。
没想到，秦天竟然看得如此清楚透彻！
从这一刻起，她才真正对秦天刮目相看。
不过，她仍然不动声色，语气漠然地道“秦公子，这些只是你的猜测而已，妾身没有那么多故事。”
“不，你的经历远比我说的更复杂曲折，也更艰辛痛苦。”
秦天摇了摇头，接着讲述道“虽然，你面带每一位宾客，都要强颜欢笑，尽力讨人欢心。
但你的内心，早就对这种日子深恶痛绝。
甚至，每当你看到那些宾客们，被你迷得神魂颠倒，色授魂与之时，都会觉得无比恶心。
你向往自由，幻想着回到故乡和家园，但你身陷囹圄，身不由己。
每当乐师们奏起碧海凌云曲，你沉醉在翩翩舞蹈中，才能获得短暂的安宁和满足。
也只有在那个时候，你才能放下痛苦和执念，幻想着回到故乡，再见到亲人和朋友。
烟波府的人以为，你编奏碧海凌云曲，是为了更好地迷惑宾客。
所以，他们对外宣称，你可以让人梦入仙境，心灵顿悟。
但实际上，你心里最清楚，迷惑别人心智是其次的。
真正的原因，是你太思念故乡，唯有故乡的乐曲才能解忧……”
秦天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地道“那首碧海凌云曲不是你所创，而是你们故乡流传的曲乐。
还有……鲛人族能歌善舞，最喜欢在海浪中起舞，在碧波中放歌。
你并不喜欢天池湖，也不喜欢在这座宫殿里起舞。
甚至，你非常讨厌化为人形，用双脚跳舞和走路。
但形势所迫，你不得不这么做，并努力去适应和习惯。
灵汐姑娘，我说得对吗？”
灵汐瞥了他一眼，语气漠然地道“你说得再多，也没有意义。”
虽然，她仍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还没有打消戒备和警惕。
但秦天感受到了，她的态度和之前相比，有了微妙的变化。
于是，秦天接着说道“我之所以说这些，可不是废话，也不是闲极无聊，去打探你的来历和底细。
我刚才说了，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而这些，就是为了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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