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在网上看见一个段子,码字时无意想起,想来喜欢此文的人都是靖王妃党,拿来博君一笑:靖王有三宝:颜好,手美,易推倒。王凯有三宝:长腿,大眼,低音炮。
这几日萧景琰把手裏的公务忙完,又携了小蝶,巧儿,列战英还有戚猛去了潭州。
秋收已结,正是征收粮晌之时,入冬后将士们的衣物被褥,粮食供应皆要在此时备足;此前这些事都是交由列战英负责,只是自祁王兵改失败后,军中贪腐日益严重,常常征收上来的粮晌接不上次年的秋收,后备军资的不足往往是引起前线将士丧失士气的成因。
在潭州处理完军资之事已是五日后,这一日,萧景琰没有办公,并不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了床,而是跟着小蝶赖到辰时都过了才起来;在院子裏与列战英拆了一套拳,才陪着小蝶吃过了午饭,就去了仙还山看红叶。
早上的天气就阴沈沈的,到了近午时分天色越发的晦暗如同黄昏。上山只有一条用石头堆砌的小路,骑马行至山脚时便把马交由山下开茶铺的老板临时看管,五人拾阶而上。
山上的红叶早已红透了,满满的整个山头就像要燃起来一般火红明艷,枫叶和樟叶落了一地,路上都是厚厚的积叶,踩上去绵软无力,萧景琰牵着小蝶的手,缓缓地往前走,跟着的巧儿与列战英、戚猛自然识趣,只是远远地跟着。
山路一旁几株极大的、长着黄绢样小扇子叶子的大树引起了小蝶的兴趣,弯腰拾了几片拿在手裏,又仰起头来看那参天的树冠,“景琰,你看,好多小果果。”
“这是公孙树,相传爷爷种下,要等孙子长大才能见它结果;以往只是路过,倒并没註意这裏还长着这样大的几株公孙树。”萧景琰也仰起头朝那参天的树冠看去,笑着说道。
“公孙树?这名字倒也新奇,在金陵时我可从未见过。”小蝶围着大树转了一圈,对景琰说道:“我们捡些种子回去,等回到金陵把它种去卫山,也好让咱们的孙子看看;只是,这树长于西境,把它带回金陵也不知能不能长成?”
萧景琰见她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公孙果,也不上前去帮忙,只是负手立于那裏静静地看着她;小蝶捡了满满一捧,用手绢兜着,起身朝山上看了看,“那裏是不是一座庙?”景琰见一角粉黄色的墻角隐约从山上树木间露出来,说:“看样子好像真是一座庙。咱们去看看。”
山上是座观音庙,庙裏并没有当家主持,只是山裏人逢年过节前来烧香罢了;居中宝像尊严,虽然金漆脱落,但菩萨的慈眉善目依旧;小蝶走上前跪下,毕恭毕敬地拜了三拜,又拉着景琰在庙裏转了起来。
庙后是青石砌成的平臺,几间石头堆砌的僧房已东倒西歪,破烂不堪,臺阶的缝隙裏几株野菊花迎风摇曳,“景琰,你可知方才我许了什么愿?”小蝶站在臺阶上,转身对站在下面的萧景琰问道。
景琰问:“你许了什么愿?”
“我请菩萨保护我们一辈子在一起,相爱两不疑,我还请菩萨保佑,保佑我……”小蝶说着脸竟红了起来,无限娇嗔地看着萧景琰:“保佑我给你生许多孩子。”
萧景琰见她微低着头,红晕满面,竟不禁地上前把她拥入怀中,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山裏清静,常常会有喜静之人隐匿其中;庙后面的山间错落着几间草房,小蝶本想前去探探,却被景琰拉住,说那些是清修之士,平时不喜人打扰。
下山时,远远便听见有人在唱歌,仔细一听竟也听不清具体在唱什么,只觉得声音洪亮,遇见打柴的樵夫,小蝶便拦住问道:“山中可有神仙?”
樵夫笑道:“山中神仙逍遥过,凡间俗人问不得。”便挑着两捆柴晃攸攸地走了。
潭州总兵钱知扬曾在赤焰军服役,因军事重编被调来驻守阴山口;二十年来一步步从一名无名小卒走到潭州总兵的位置,赤焰军中所秉承的忠诚信念早已被无情的官场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圆滑与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