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经过这几日的休养已能在演武场与戚猛过上几招了,虽然身子还是有点乏,但精神气色已是大好。
恢覆生命力的小蝶趁着景琰去外地巡防,女扮男装偷偷溜出府与景睿和豫津一同去了妙音坊。
宫羽的身份不宜出现在靖王府,小蝶心裏感激她,这句‘谢谢’无论如何也应当面对她说,景睿怮不过她,只得带着她去了妙音坊见宫羽。
宫羽见了她自是高兴,连抚了三首曲子,豫津怕伤了她的手指,竟拉着她一同饮酒作乐。
小蝶跟宫羽讲了些在边境时的事情,又听景睿摆了些游历江湖的奇闻怪事,直到日落西山才告别宫羽,驾着马车送小蝶回了靖王府。
几日后,谢绮回宁国候府归宁,景睿又让豫津去靖王府把小蝶接了过来;谢绮大婚时小蝶正在病中,这次与她相见自是带上了早已备好的贺礼。
谢绮性子沈静,不似小蝶般活泼,许多事压在心裏也不与旁人说;因着景睿的关系,谢绮与小蝶相识,最后竟成了无话不谈的至交。
谢绮新婚,小蝶大病初愈,俩人自是有说不完的话;这日小蝶没有回靖王府,谢绮撇下新婚的丈夫与小蝶住在了雪庐,引得卓青遥连连抱怨。
景琰不在金陵时,每到入宫看望静嫔的日子小蝶都会准备一些时下的礼品带进宫中,这一日,小蝶带着昨日豫津差人送来的一只鹦哥儿去了芷箩宫。
静嫔先是跟着小蝶拿着些粮食沫儿逗它学人说话,饶舌的鹦哥儿引得芷箩宫裏的宫人们笑声连连;逗的累了便由小蝶扶着进了屋裏坐下休息。
“我看你今日精神很好,身体应无大碍了吧?”静嫔给小蝶倒了杯莲心茶,问道。
“母妃放心,婉妤没事了。”小蝶喝了一口静嫔递与她的茶,苦的她连连皱眉。
“多喝点,天气渐热,此茶最是清心醒脑。”静嫔半含笑意地说道。
“母妃……”
静嫔见她欲言又止,便说道:“有什么就说吧,在我这裏不用拘着。”
“母妃,我在查宁珺妍。”小蝶看着静嫔说道。
静嫔听了一怔,半晌才嘆了口气说道:“该来的终归要来。”
小蝶伸手握住静嫔的手,急切地说道:“母妃,并不是婉妤容不下她,而是,我不能姑息这样一个狠毒心肠的人留在景琰身边。”
“我明白。”静嫔轻轻拍了拍小蝶握住她的手,说道:“朝中局势不明,牵一发而动全身,不论什么事,咱们都得求一个万全之策啊。”
“母妃放心,景琰是我的夫君,我不会把他置于危险之中的;他生性耿直,宁折不弯,这些隐晦之事就由我来替他做吧。”小蝶低垂着眉眼说道。
“婉妤,景琰长年在军营,身上难免会有一些武人脾气,私下裏或许也不够温柔,你与他一起,就劳你多包容他一点吧。”
“母妃,景琰……他对我很好。”小蝶说这句话时,竟莫名地红了耳根。
静嫔看在眼裏,心中多年的担忧终于可以放下了;一生平淡有什么关系,只要能平安幸福,她宁可自己的儿子一辈子都默默无闻。
“如若真是她,你打算怎么处理她?”静嫔看着小蝶问道。
“我……我还没想好。”她现在只是一心想把这个幕后黑手找出来,至于找到之后要怎么处置她确实还没有想过,现下静嫔问起,小蝶竟有些无措地应道。
“如若真是她,纵使万死也难消她的罪孽;”静嫔眼中的恨一闪而过,又道:“可是婉妤,如若真的是她,我希望你能说服景琰赶她出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