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蝶从行宫回来后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呆在府裏学习相关的礼仪;芷箩宫的静嫔因为这事,还特地去武英殿请旨派一位宫裏资深的嬷嬷去高府教习礼仪规矩。
偶尔豫津也会来看她,每过来一次就觉得小蝶比上一次变的更端庄、更娴静。
“没有想到还是景睿说的对,你呀,真的是嫁了人就好了;”豫津对头上顶着两本书,一本正经练习走路的高小蝶笑道。
“我娘说,成亲这日景琰的母妃也会出宫来受礼,不管平时我怎样放肆没规矩,只是在他母妃面前却不能失了应有的礼数;这是作为晚辈应有的孝道。”小蝶眼睛平视前方,小心翼翼地一边走一边说道。
“我就说嘛,只要你不去帮你父亲办案,还是很有大家闺秀风范的。”豫津讚同地说道。
“少来,我问你,我成亲你打算送什么贺礼啊?”刚得到讚扬的高小蝶立马取下顶在头上的书,大大咧咧坐在豫津的对面,抓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问道。
“才称讚了你,立马就露了原形。”豫津皱眉说道。
婚礼前三天,景琰把娉礼送进了高府;婚礼当天,身着新郎服的景琰骑着高头大马,早早地等候在了高府门外。
一系列繁琐而紧张的礼仪之后,高小蝶坐在安静的囍房裏长长地吐了口气。
等景琰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已是子亥交替之时。
在喜娘的指引下揭了新娘的盖头,喝了交杯酒,又听了一大堆恭喜的话,当房间裏就只剩下他和小蝶两人时,景琰觉得这一天比打仗还累。
“累坏了吧?”景琰拉着小蝶的手在床沿坐下,怜惜地问道。
“不累,倒是你,一天忙下来肯定累坏了,让我伺候你宽衣早些歇息吧?”小蝶微红着脸轻声说道。
“有劳你了。”景琰站起身,轻声道。
当小蝶的手刚碰上景琰红色的腰带时,门外传来的敲门声吓得她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景琰看了看她,才朝门外问道:“什么事?”
“殿下,宁王妃不见了。”列战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景琰闻言一下把门打开,沈声问道:“什么叫宁王妃不见了?”
“听婢女小怜说,宁王妃在房裏用了晚膳就想去院子裏走走,后来小怜见起了风,就回房去取了披风,等再到院子裏时,已不见了王妃身影;属下带人把王府上下找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王妃,不得已才来禀告殿下。”列战英壮着胆子说道。
“去看看。”景琰听了,头也不回地朝宁珺妍的院子走去。
“小姐,殿下怎么走了?”过来守夜的巧儿抱着一床被子看着景琰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对站在那裏发呆的高小蝶问道。
“宁王妃不见了。”高小蝶轻声应道。
“可是,今晚是你的洞房花烛夜啊,殿下怎么可以走?”巧儿委屈地抱怨道。
“巧儿,是人重要还是洞房重要啊?以后不许你这样说。”高小蝶责怪道。
“小姐啊……”
“别说了,帮我换衣服,咱们也去看看。”高小蝶打断巧儿的话,转身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