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
贺梦情都没有见到柳飞絮。他不禁有些奇怪,因为以柳飞絮的性格,要是只孔雀,
估计恨不得天天在他面前开屏。
今天摩罗教弟子给他送饭的时候,
他问:“你们右护法最近在做什么?”
摩罗教弟子答:“右护法最近在准备天魔祭,
因为右护法是这一届天魔祭的主祭,所以他最近要做的事情很多。”
贺梦情又问:“天魔祭是什么?”
摩罗教弟子说:“天魔祭是祭祀魔罗的祭典,
摩罗教以魔罗为信仰,每隔百年就要举行一次天魔祭,祈求魔罗的庇佑。”
贺梦情继续问道:“既然是如此重要的祭典,为何不由教主亲自主持,
而是由右护法主持呢?”
摩罗教弟子犹豫了一下,说:“教主自从继承教主之位后,从不在人前露面,
以前的历任教主也是如此。”
“为什么?”贺梦情疑惑地问。
“据说这是一种苦行,通过苦行,
就能得到魔罗的祝福。”摩罗教弟子说。
“真是一位奇怪的神祇。”贺梦情若有所思道。
摩罗教弟子肃容道:“不可对魔罗不敬!”
贺梦情微微一笑,“是我失言了。”
摩罗教弟子看着贺梦情的笑容,
什么责备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等贺梦情吃完饭,收拾好之后,就走了。
摩罗教弟子走后,
贺梦情一直在想天魔祭的事,他觉得天魔祭很有可能是个机会,他可不想在摩罗教中待到天荒地老。
……
到了晚上,
贺梦情洗漱一番,上床睡觉。
半梦半醒间,他听到了脚步声。他睁开眼一看,
正是柳飞絮。
柳飞絮掀开床帘,笑意盈盈地看着贺梦情。
贺梦情警惕地看着柳飞絮,“这么晚,你来做什么?”
柳飞絮笑意更深,说:“夜黑风高,当然是来偷香窃玉的。”
说完,他就要扑到贺梦情身上。
贺梦情的红泪剑刚好就在他手边,他拿起红泪剑,抵在了柳飞絮的胸膛上。
柳飞絮抓住了红泪剑,笑道:“美人为何抱剑眠?”
“正是为了防你这种人。”贺梦情冷冷地说。
柳飞絮松开红泪剑,在床边坐下,“几天没见你,有些想你,所以来看看你。”
“人已经看到了,你可以走了。”贺梦情收起红泪剑。
“何必拒人于千裏之外?”柳飞絮低声道。
贺梦情挑了下眉,说:“你若光明正大来,我自然扫榻相待;你偷偷摸摸来,我只能以剑相对了。”
柳飞絮听了,低笑一声,“你还是这般有趣。”
便是这样的贺梦情,才值得他的青眼。
“我听人说,你最近在准备天魔祭?”贺梦情眼珠一转。
“你听谁说的?”柳飞絮问。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贺梦情才不会被柳飞絮转移话题。
柳飞絮点头道:“是,这一届的天魔祭确实由我主持。”
贺梦情问:“这一届天魔祭,与以往相比有什么不同吗?”
柳飞絮想了想,说:“要说不同,那就是教主会把六本《七昙心经》交给我,供奉给魔罗。”
贺梦情沈默了一会,问:“你就没想过将《七昙心经》据为己有?”
虽然室内只有他们二人,可这一句话听起来还是动魄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