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思将易恨水和贺梦情二人带到了石室,
石室之内除了百裏虚之外,还有柳飞絮。
柳飞絮半跪在地上,低着头,
谁也不看。
李锐思见柳飞絮这幅死气沈沈的样子,
心中很是得意。他表面对柳飞絮恭敬,
其实心中不服。这柳飞絮不就是练了《七昙心经》,若是他也能修炼《七昙心经》,
未必比柳飞絮差。
“我很失望。”百裏虚依旧坐在石臺上,眼眸低垂,神色淡淡,“你们二人是圣教的左右护法,
相当于是我的左右手,我平日裏也待你们不薄,你们为何要背叛我?”
没有人说话。
百裏虚嘆了口气,
说:“《七昙心经》,当真如此诱人吗?”
还是没有人说话。
百裏虚扫视众人,
问:“《七昙心经》,在你们谁的手中?”
仍旧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你们不说,
我也猜得出,《七昙心经》是不是在你手中?”百裏虚看向了贺梦情。
贺梦情在百裏虚的註视之下,倍感压力,
咬了咬嘴唇。
百裏虚淡然道:“将《七昙心经》交出来吧。”
贺梦情好不容易才得到《七昙心经》,怎肯轻易就交出来。
百裏虚拿出了一个盒子,“我听右护法说,
你来摩罗教,为的是恩光神土?”
贺梦情听到百裏虚提起恩光神土,抬起了头。
“这就是恩光神土。”百裏虚举起了手中盒子,
手上冒出黑色的火焰,将盒子连同盒内的东西一同焚毁。他甚至没有给贺梦情一个选择的机会,就把恩光神土毁去了,以示惩戒。
他的机会很珍贵,若是不能给他满意的回答,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不。”贺梦情脑子嗡了一声,恩光神土被毁,也就是说他集不齐五行之精,也无法重新构筑灵根了。他算来算去,反而输得一塌糊涂。
百裏虚命令道:“搜身。”
李锐思将贺梦情身上搜了一遍,说:“他身上并无储物的宝贝,想来东西应该藏在储物空间中。”
一件东西在储物空间中,要么是主人自己拿出来,要么就是将主人杀了,才能拿到。
百裏虚沈思片刻,说:“你潜入摩罗教,偷取《七昙心经》,胆大包天,罪不可恕,如此将你杀了,太便宜你了。”
李锐思附和道:“教主说得是。”
百裏虚冷冷地说:“柳飞絮,意图盗取我教至宝,处以墨刑;易恨水,罪名同上,处以天刑;贺梦情,罪名同上,处以水刑。”
易恨水听到自己要被处以天刑,没什么感觉,但听到贺梦情要被处以水刑,霍然抬起了头。但他又能怎么办,他自身尚且难保,如何能保住贺梦情。
柳飞絮听到百裏虚的话,身体也轻轻一颤。
李锐思大着胆子说:“教主,柳飞絮处以墨刑,是否太轻了?”
所谓墨刑,就是往脸上刺字,在人的脸上留下一生都无法磨灭的痕迹。这种刑罚相较于其他刑罚,并不残酷,而是侮辱的意味更重。
百裏虚冷淡地看了李锐思一眼,李锐思马上闭上了嘴。
李锐思心道,人人都说教主和柳飞絮之间并无父子情谊,看来还是有几分的。
几名摩罗教弟子将柳飞絮、贺梦情和易恨水三人分别带走。
易恨水心知说不定是最后与贺梦情见面,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柳飞絮也看了贺梦情一眼,眼神覆杂。
……
柳飞絮被带到了摩罗教刑堂。
刑堂之中,早就备好了炭火,炭火之中放着烧得通红的烙铁。
一名摩罗教弟子说:“右护法,得罪了。”
为了防止柳飞絮挣扎,他先将柳飞絮绑到了木架上。然后他拿起烙铁,往柳飞絮脸上印去。
烙铁印在皮肤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皮焦肉烂,还伴有一种古怪的气味。
柳飞絮感到脸上一阵剧痛,但他竟然笑了,还越笑越大声,一时室内回荡着他的笑声。
摩罗教弟子看着柳飞絮,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柳飞絮并不觉得痛,这点疼痛,怎及他当初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