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德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有些有气无力地问道:”你不好好待在府裏准备生产,怎么突然进宫了?”
虽然想到刚刚传信的太监是梅妃的人,但没想到晋德帝真的不知道。他只好无奈地说道:”宫中的太监进王府传信,
说您身子不适。刚好王爷不在,就由我来进宫看望您。”
晋德帝瞪大眼睛说道:”你如今都要临盆了,朕怎么可能还让你进宫。而且传信的人没有朕的旨意,你也随便就信了。”
陶安然有些羞愧地低下头,他刚刚是一心急就没有想到这点。谁能想到今天会发生这样的大事呢。
晋德帝接着说道:”如今宫中情况艰难,
只能靠景瑜了。汪录,你把如今的情况和王妃说一说。”
汪录立即低眉顺眼地应道:”是。”
晋德帝明显有些疲倦,
吩咐过后就闭目养神了。
汪录不敢打扰晋德帝,连忙带着王妃到一旁坐下,开始讲述如今的情况。
原来昨夜,
晋德帝突然染上恶疾手脚发麻神志不清,
等太医来时晋德帝已经晕过去了。正是人荒马乱的时候,
梅妃和梁王不知用了什么方法,
掌管了北衙禁军和皇宫。然后名义上为了保护晋德帝,
实际上囚禁晋德帝于兴庆宫。等晋德帝醒来后,
已经孤立无援。身边只有一直服侍的汪录。
陶安然听后直皱眉头,
他问道:”听说北衙禁军是由陛下直接掌管,
怎么突然就反了?”
汪录回道:”北衙禁军统领于宏是陛下的心腹,自然听命于陛下。只是老奴一直没见到于统领,
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这才让别人钻了空子。”
陶安然心裏有些慌乱,不由说道:”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就在这裏等着吗?”
汪录也是着急,
不过还是说道:”如今梁王谋反,
只能依靠镇北王了。想必以王爷的才智很快就能发现宫中的情况,
到时候自然会来解救。当务之急,
是王妃您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
陶安然平覆一下自己的情绪,他要稳住。现在这裏只有他和白露寒露,以及晋德帝和汪录。屋内只有五个人,基本没有战斗力,而屋外的守卫不知道有多少。为了自己,为了孩子,他要保持好心态,等着萧景瑜过来。
了解了现在的情况后,陶安然努力使自己放松。他坐在椅子上,也让白露寒露坐下。他们两人看起来太紧张了,大概也是吓坏了。
汪录交代完之后立即就到晋德帝跟前服侍。就算晋德帝没有发话,他也安静地待在一旁,时刻准备着。
等待总是漫长的,尤其是身处险境的时候。在焦急地等待中,不知过了多久,兴庆宫的大门再次打开。几个人影走进来。
陶安然定睛一看,走在前面的正是萧景辞,而站在他旁边的人就是陶安陵。
萧景辞进来直奔晋德帝面前,他先行了个礼才说道:”向父皇请安。父皇身体可好些了?”
早在他进门时,晋德帝就睁开了眼睛看向了他,此时听到问候,晋德帝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萧景辞也不在意,直接说道:”儿臣有事前来叨扰父皇。儿臣从来没有求过父皇什么,这次还请父皇成全,帮儿臣在圣旨上签个字吧。”
说完他展开手中的圣旨,那圣旨上写的赫然是传位诏书。其中玉玺印章已经盖上,就差晋德帝的亲笔签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