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一看房门打开,
连忙行礼问道:”见过王妃,请问曲大夫在吗?小人刚去了丹砂院没有看到曲大夫。”
曲芷水一听是来寻自己的,连忙探出头来问道:”谁让你来找我的,
有什么事吗?”
二牛连忙回道:”曲大夫,您在这裏就太好了。是管家让我来寻您,让您快去墨韵堂。”
曲芷水一听暗道不好,他连忙提起脚下的药箱。还好今天因为给王妃请平安脉特意带了药箱。眼下也不用再回去一趟拿药箱了。
他拿起一旁的披风,一边系带,
一边告罪,”王妃,
恕在下失礼,有要事先离开了。”
陶安然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他风风火火地走出雪霁院。
怎么了?
陶安然有些不解,
这曲芷水一走,
气氛似乎有些沈闷。他看向白露寒露,
发现他们的脸色有些难看。
墨韵堂?
陶安然突然想到,
那不是萧景瑜的院子吗?
那让曲神医去墨韵堂的意思是,
那裏有人生病了或者受伤了?而且以曲神医的急迫程度和身边人的脸色来看,
那个人不会就是萧景瑜吧!
想到这裏,
陶安然有些坐不住了。
他连忙起身,
”白露,快把我的狐裘披风拿过来,
我们也去墨韵堂看看。”
白露和寒露相视一眼,没有制止。
于是三人穿着厚实后,
连忙往墨韵堂走去。
陶安然走到墨韵堂外,
就见院外有侍卫守护。他想进去,
却被拦下了。这样一看,
陶安然更加确定裏面受伤的人是萧景瑜了。
陶安然皱眉,”连我也不能进去吗?”
其中一个侍卫有些犹豫,管家说不能让任何人进去,但没说王妃来了怎么办。他踌躇着,还是说道:”王妃稍等,请容小的进去请示一下。”
陶安然点头。他心裏暗道能让人进去请示,问题应该不是很大。
很快那个侍卫就回来了,然后放行。陶安然心裏放松了,看来问题果然不大。
直到见到了李管家,陶安然才知道自己是大错特错。这岂止是问题不大,根本就是特别严重。
在屏风外,李管家迎上陶安然,他脸色愁苦,一边行礼,一边说道:”王妃,您过来了。”
陶安然隔着屏风看到裏面忙碌的人影,还有鼻尖闻到的血腥味。他皱着眉头确认,”是不是王爷受伤了?严不严重?”
说完就想走进屏风裏看看。
李管家连忙拦住,”王妃,是王爷刚从战场下来受了些伤。裏面曲神医正在包扎止血。您还是不要进去了,我怕王爷一身血污吓到了您。”
陶安然急了,”如果只是止血包扎,怎么没有声音传来。你别拦着我,我去看看。就算王爷一身都是血也吓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