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没过多久,
曲芷水就衣衫不整地飞奔过来了。
曲芷水一见到萧景瑜发热的模样就知道不好。他一把掀开被子,一边嘱咐王妃继续用布巾给萧景瑜擦汗,一边把脉。
脉象微弱,
又有火气浮于表面,这是邪风入体,应是伤口感染了。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曲芷水连忙嘱咐道:”快去外面弄几块冰过来。”
很快几块冰块便到了,曲芷水连忙将冰块敷在萧景瑜的额头,脖颈,
腋下,胸口等位置。不知是屋裏太暖和还是萧景瑜的身体太烫,
冰块一刻不止地开始化冻流水。
见状曲芷水连忙让人再去准备一些冰块备着。然后嘱咐王妃,再用布巾沾湿凉水擦拭萧景瑜的身体给他降温,顺便再给他餵点温水。
陶安然听到吩咐,
立马就镇定了下来。这种时候,
有个大夫指导,
心裏立刻就不那么紧张了。没有人知道,
刚发现萧景瑜高烧的时候,
陶安然有多害怕,
真的害怕他会就这么死去。
现在一切在曲神医的安排下,
众人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曲芷水嘱咐后,
再解开包裹的纱布,裏面有些伤口还在往外溢血。他仔细观察,
还好伤口没有化脓,否则那才是大麻烦。现在只需要再重新上药包扎就好。
时间就这样在忙碌中过去,
等萧景瑜的烧退去时,
天外已经出现了鱼肚白。现在天色亮地迟,
此时已经快到辰时了。
半夜惊醒又忙碌不休的陶安然,
此时才放松下来,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大概打哈欠是可以传染的,他这边刚停,那边曲芷水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
陶安然再看安详昏迷的萧景瑜,他连忙询问道:”曲大夫,王爷的情况是不是好点了?”
曲芷水伸个懒腰,回道:”现在王爷身上热度已经退下了,熬过了这一关,接下来只要没有其他问题,王爷应该很快就能醒来了。”
陶安然眼前一亮,”那大概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这,”曲芷水犹豫了,”一般情况下,应该再过两三天就能醒来了。接下来还是要好好喝药。”
陶安然想到了什么,继续问道:”曲大夫,王爷除了喝药,能吃点什么吗?”
曲芷水思索片刻,便回道:”除了餵药,再餵一些米汤就好。他的身体太虚弱,吃不了什么,就是米汤也不要餵多了。”
陶安然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这边曲芷水则满脸疲惫地提着药箱与王妃告辞,”王妃,现在王爷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等下如果有什么事,再让人来叫我就好。”
陶安然点点头,看着曲神医满脸倦色,他连忙让下人送他回去休息。接下来说不定还要麻烦曲神医,还是要让人休息好才行。
陶安然起来洗了把脸清醒过来,然后简单用膳过后,就是难熬的餵药时间。
即使身体伤成这样,萧景瑜的牙关始终紧闭。之前的餵水也只是沾湿了他的唇瓣,然后自己吞咽了下去。轮到餵药时,似乎知道味苦,所以根本不张嘴。
于是每次都是陶安然嘴对嘴餵药,用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每当这时陶安然根本没有什么旖旎的想法,他只想着快点把药餵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