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靠着我,尤其拥抱的时候,你的下颌搭在我肩上。”
“你的泪痣怎么没有了?”
这些类似的话裏,都有同一个名字——陆嘉合。
裴聿嗤之以鼻:“因为我不是陆嘉合,我是裴聿。”
徐景曜:“……”
裴聿睨他一眼:“你和别人上床的时候,还想着陆嘉合,你猜他知道会不会觉得你臟?”
徐景曜表情变得狰狞,怒火中烧地掐着裴聿的脖子:“别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招,你也知道自己不是陆嘉合。”
裴聿一时有些毛骨悚然,不过很快消失,仍旧梗着脖子骂他:“真…臟!”
徐景曜冷笑一声,打在他屁股上:“被我上的你不是更臟?”
裴聿气不过地去踢人,被制住,只能在他怀裏扭来扭去。徐景曜狎/昵地在他屁股上摸了一把:“趁我现在对你还算温柔,别拿话激我,你没什么好处。”
……
裴聿被人松开时,整个人无力地蜷缩在被子裏,脸上是未干的泪痕,肌肤上是点点痕迹。徐景曜着急出门办事,房间没锁。裴聿醒来是半夜,他瘸着腿从两人的同居公寓逃走。
路上,他把手机扔进垃圾桶。裴聿不敢回去找他爸,只能用身上现金找了间青年旅舍。三天后,等身上痕迹消差不多后,裴聿回了自己家。
然而,当他回到家,看见的是徐景曜和他爸在开心地聊天。
裴聿脸上僵硬地上前:“爸。”
裴父收敛笑容,起身回到卧室,温声道:“你和小徐聊吧。”
等人离开,裴聿厌弃道:“你想干什么?”
徐景曜耸耸肩:“没什么,就是想着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了,没来见过岳父不太礼貌。”
裴聿虚弱无助的神情取悦了他,徐景曜大发慈悲地安抚人:“宝贝怎么消失那么久,害的岳父着急。”
看着这个男人重新戴上伪善的面具,裴聿真的不明白了,天底下有那么多人,他怎么就偏偏和自己过不去。
“模样相似的人那么多,你想找替身,多的是愿意巴着你的。”裴聿倍感无力。
徐景曜冷哼一声:“没下次。”
说完,男人径直离开。
大概是有一瞬,徐景曜听进去裴聿的建议,准备再找个人。
一个漂亮的男孩被带到他面前,满脸的惊恐,见到徐景曜时,男生讶异。徐景曜欣赏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好看是好看,眉眼少了几分味道。他手指挑起男生下巴,摸到滑腻的东西,带着香味。
徐景曜皱眉,捻了捻指尖,视线往下,男生穿了件v领的衬衫,料子很薄,衣扣松散。好像轻轻一碰,就会脱落。这种款式的衣服,不用明说,都知道是为什么准备的。
男生忐忑地坐到他旁边,将酒递过去:“徐总。”
身后的经理用手肘撞他后背,男生识趣地改口:“学长。”
徐景曜不满地“啧”一声:“圈子太小就是麻烦,什么事都能被人打听到。”
男生迷茫,经理吓得冒冷汗:“对不起,对不起。”
徐景曜一脚把男生身后的男人踹到地上,冷冷道:“出去,把门带上。”
男生意识到学长不是自己该叫的,试探性开口:“先生。”
徐景曜说:“过来。”
男生慢慢凑过去。
徐景曜再次下命令:“靠着。”
男生局促地将下巴搭在男人肩膀上,两只手无处安放,只能揪着衣摆。
徐景曜一下一下摸上他的脊背,停在尾椎时,男生软软地洩掉力气。
“会弹钢琴吗?”
“会。”男生声音羞赧。
徐景曜不客气地咬在他唇上,男生楞了一下,心裏的惴惴不安消失,生出勇气。他揪着衣摆的手抬起,搂住男人脖颈,热切地回应。
肩上忽然一紧,男生吃痛地叫出声。
徐景曜大力推开人。
男生以为自己哪裏做错了,顾不得唇上的血腥味,紧张询问他:“先生,我哪裏错了?”
徐景曜眼神晦暗,盯着人,鬼使神差地问:“会画画吗?”
男生:“会一点。”
徐景曜听完,更加不快,嗓音冷淡:“出去。”
男生本能地觉得这个男人危险,忍不住打个哆嗦。可是比起那些发福的中年老男人,徐景曜的品相对他来说太好,男生不想就此放弃。
“先生。”男生眼巴巴地看着他。
徐景曜唇角轻扯:“不走?”
男生的经理再进来时,房间内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玻璃渣,男生的衬衫上全是红酒渍。
徐景曜大喇喇地靠在沙发中央,给助理打电话:“把裴聿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