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细瘦的腰肢映入眼帘,目测又瘦了些。
他心裏出现一把尺,丈量那截窄白的腰。今晚那地方被不止一个人碰过,徐景曜,那个廖总。
霍景深脸色不自觉地变沈,他三两步上前,扯下男生的衣摆:
“去洗澡。”
裴屿说:
“哦。”
……
裴屿的腿因为泡澡没力气,软趴趴地一碰到床就倒下去,他钻进被子裏将自己裹成一个球。
霍景深洗完澡发现他还没睡着,蹑手蹑脚地上床,伸长手臂捞人进怀裏,打着商量说:
“晚上让我睡这儿”
大抵是霍景深的温柔和宠溺让裴屿底气充盈,他心中的不安消散一些,精神振奋到和身后的人斗嘴。
“我同意你才睡”
霍景深沈默片刻,不得不答:
“是。”
贴着胸口的身躯不再仓皇地发抖,像寻到可靠的港湾,放心地倚在自己怀裏。
霍景深那晚的气消了些,他意欲给男生教训,使其明白,真正的附属品是什么样莫可奈何,自己对他凶一点,都是千万个舍不得。放任不管才多久时间,就被人占去便宜。
更可笑是他的用秦宁来刺激裴屿,半点效果也无,反倒肚子裏吃不少闷气。
霍景深带着湿意的手掌覆上他的后颈,迫使人转过脸来:
“同意吗”
鼻尖相贴,头顶低沈的嗓音说不出的温柔熨帖。裴屿身体完全软化,温驯地被他抱着,任由他摆弄睡姿。
霍景深温声询问:
“阿曜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沈默半晌,他听见不算太好的回答:
“抱了一下。”
霍景深又问:
“有没有打你”
裴屿说:
“没有。”
半晌,霍景深嘆气:
“听起来可能会有点血腥,但我方才听你说完,的确是有这么想过。”
裴屿说:
“什么”
霍景深的手顺着后颈下滑到后腰处,他用力按了按,裴屿成塌着月要的状态,动作间睡衣被挤在中间,皱巴巴的一团。
他说:
“我想打断阿曜抱过你的手。”
裴屿立即捂着耳朵。
霍景深脸一黑,多想道:
“你心疼他不忍心阿曜断手”
声音从指缝裏传到裴屿耳畔,他摇头:
“没有。”
霍景深没拉下他的手,继续说:
“我在嫉妒,玩游戏时那个廖总的眼睛恨不能粘在我男朋友的身上,当时,我就想断了他的手,挖掉他的眼睛。所以,再不同意我睡这间房也勉强同意一下,给今晚嫉妒到发狂的男人一点甜头。好不好”
什么附属品,裴屿不需要理解什么是附属品,那是圈内人对养的玩意儿才应该干的事。
他是自己的小男友。
裴屿哑口无言,试着抽回的手放弃动作。
身体疲惫不堪,上下眼皮再也支撑不住,他意识很快陷入昏睡的环境。霍景深看着他熟睡的五官,笑了笑,低头亲在他唇上。
睡着的模样怎么看都很乖巧,他盯着人看许久,又亲了亲,等到熟睡的人发出恼意,皱眉推开他。
霍景深才闭上眼,睡了一会儿,怀裏的身体一僵。
裴屿脑海中不知怎么浮现出徐景曜和廖总的脸,将他死死摁。在身下困住,口腔被侵。入,舌尖被人拦截着肆。意玩。弄,后退,前进都不能。
他用狠劲想要咬住作乱的东西,上下齿关空空如也,裴屿四肢不得自由,挣也挣不开。
廖总油腻的脸和气息贴着他的脖颈,粗噶的嗓音嘲笑他:
“你看着很干凈,就算知道你被霍景深搞过不知道多少次,依旧让我有兴趣。”
霍景深轻拍陷入梦魇的人的背,裴屿睁大眼睛,清醒过来,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手脚冰凉,背上浸满汗水。他迷迷糊糊地蹬脚,脚底踩到的不是柔软的被褥,而是有力的手臂肌肉。
“梦见什么吓成这样”霍景深抽出床头的纸巾给他擦汗。
裴屿惊魂未定,思绪还没从那可怕的梦境裏面脱离出来。
霍景深的掌心压在他后背的肌肤上,入手黏/腻:
“要不要洗个澡,好睡一点”
裴屿搂着他脖颈,跨坐在霍景深身上,脸在他下巴处蹭:
“你抱抱我就好了。”
霍景深收紧胳膊,说:
“好,抱着你,晚安。”
裴屿不记得在网上哪裏看过一句话,
“最先动情的人,剥去利刃,沦为人臣。”
他和霍景深之间,最先沦落的人,明显是自己。
“生日快乐。”
卧室安静,没有空调工作的声音,这句生日祝福很轻,仍清晰入耳。他哽咽出声,高兴和难过并重,难过自己正逐渐丢失什么重要的东西,高兴霍景深和徐景曜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男生似经常被不好的梦吓着,这完全在霍景深的意料之外,他抱着人安慰,等男生入睡。
霍景深一个个温热带着安抚性地吻让裴屿的神经慢慢松懈下来,暖暖和和地再次进入梦乡。
天气变热后,卧室的被子就换成薄薄的空调被,过于轻巧,裴屿什么时候掀到地上都不知道。
早上,他睁开眼,自己以一种怪异的睡姿躺着,半个后脑勺悬在床边,被子则躺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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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要好好谈话了,容我研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