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我的爱人”
薄如纱的病号服外宋舍麒只套了一件到脚踝的白色羽绒服,脚踏白色棉拖鞋,一身白色像天使像幸福的印证。
与宋舍麒隔着距离面对面,泠亨看着眼前之人动弹不得,四肢僵硬好像忘记怎么走路了。
宋舍麒两眼无神,向左歪歪头他缓缓升起双臂向泠亨讨拥抱。
泠亨感动,眼中蕴着一些融化的雪花,张开嘴笑了笑,将插在口袋的双手向外打开,敞开怀抱跑着奔向宋舍麒。
快到面前时他放慢脚步,轻轻将宋舍麒抱入怀中,一件大衣刚好能包裹住俩人,泠亨整个人依偎在宋舍麒身上。
“终于醒了,我以为你连我也不要了。”情绪缓缓递进,泠亨忍不住发抖,明明身上足够暖和可还是抖不止。
“好久不见,我的爱人,好想你,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不要再这么久不见我了。”
泠亨紧紧抱住但又不能过度,声音很小但意义斗大。
宋舍麒说不出话,他不会哭,回抱住不包括大衣的泠亨便没了动静。
垫在对方肩上的头一扭,唇蹭到了对方脖子,唇一收。
“我想吻你。”泠亨看着宋舍麒的耳朵,左右上下滑着宋舍麒的背小声诉说。
宋舍麒不说话,用手指点两下泠亨的背表示同意。
二话没说泠亨松开相扣的手臂,脱离宋舍麒的怀中,把身上的大衣给宋舍麒裹上,用热乎乎的双手捧住宋舍麒发亮的脸蛋。
蜻蜓点水,碰一下停一下,泠亨这次舍不得闭眼,因为不是享受,谨慎行事怕一不小心碰坏了,泠亨这是下意识的保护和谨记的原则。
抓住主导权,宋舍麒又一次先进攻,抓起泠亨后脑的头发,强|||吻上去。
长情的热|||吻,唾液交融时鼻头穿过一股淡淡的雪松味。
由于太过热忱,泠亨缩下巴用手心一把捂住宋舍麒的唇。
“我投降,吻不过你。”泠亨笑着说。
“..”宋舍麒看着泠亨的双眼,又吻了上去,这次是他先闭眼,好像在泠亨身上讨安慰似的一直不想松开。
泠亨看着宋舍麒如此饥渴,勾勾唇角后也闭上眼os:好吧,认了。
会怀念吗,那个不下雪的冬天。
碎琼抚肩秒秒过,冰月的红日如扫愁帚,心有一计折腿跪,钻石一圈只配他,大雪掩埋了要将俩人吹散的风。
泠亨从自己的大衣兜裏摸索拿住自己的东西,与宋舍麒分开,单膝下跪。
掰开戒指盒,对着宋舍麒,郑重着脸面与语气,看着宋舍麒的眼睛:“今年的最后一天,我向你求婚,我们结婚吧,用这两个圈锁住我们从今往后的每一天。”
即使自己空思想了两年,但那天的屈辱和无能为力都早已刻进心底,只要自己活着有些根本就无法除根。
“结婚吧。”
宋舍麒像接受自己告白的泠亨一样爽快答应求婚,伸出一没了支撑物就会发抖的右手,手背向上伸向泠亨,笑着。
泠亨看着宋舍麒的两只眼裏只剩怜与爱,一半自己一半对方。
“一辈子,我们活到101岁。”
泠亨双手也慢慢自动抖起来,这是认识泠亨这些年裏,宋舍麒第一次见到的委屈。
“嗯,好。”宋舍麒垂着的头一直带着笑。
和刚在一起那天的所属感情不同,那是纯属兴奋和激动,这是锁扣是证明。
“虽然无法有小本证明我们的关系,但我们手心紧握的话,情戒也会说话。”
泠亨拿出属于宋舍麒的带钻戒指,为他戴上,说完话亲吻手背看着宋舍麒。
“十指紧扣,我们没有保质期了。”宋舍麒双手抚摸泠亨的脸,捧住轻触,眼中泛起涟漪。
为泠亨戴上戒指后,俩人肩并肩也手牵手,一步四脚印踏在雪地上,两年的苦等,他赢了,他也赢了。
他在无光的四方形纸箱裏挣扎,破了个小口时刚好看到纸箱外等待自己出来的人是他,所以那段看不到希望的日子他坚持过来了,是泠亨救了他的同时也是他的执念救了自己。
俩人重回病房,宋舍麒进被窝坐着,泠亨坐在床边,房内开了空调,很温暖,让不分季凉四肢的宋舍麒热了起来。
“我们现在在美国,12月,不久前你刚过20岁生日,躺了两年多,...”
泠亨欲言又止,很多话是现在不能说的,但除了那些似乎也没剩下什么想说的了。
听了但没有回答,宋舍麒把右腿伸出被窝,露出脚踝,看着那只有一根红色绳子的圈,一言不发,他在等泠亨主动说。
“这是我跟咱妈一起上山求的,怕你不喜欢戴手上就戴在脚上了,膈应吗?”
泠亨关心着宋舍麒的感受,无论什么宋舍麒的感受永远第一。
(咱妈...)
宋舍麒被这关系猛增的叫称给沈默住,也许这次他会放飞自我,不再被什么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