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耳后痣”见面
一觉醒来发现窗外早已因日落而形成了红阳,赤红一片,今天的太阳映到湖面上像一滩血水。
一个转身想抱住应该在怀裏的宋舍麒,空,泠亨全身都很轻松,胳膊不酸疼,下半身也很凉爽。
缓缓睁了双眼,左看右看身边确实没有人在的痕迹。
慢慢坐起,泠亨经过几时的奋战,现在神清气爽,青春满面容光焕发。
先註意到上身的睡衣外套,再看向被拉开的窗帘以及窗户旁的桌子和那没有合闭的电脑。
“...宋舍麒。”
泠亨无意识低喃,随后看着电脑的方向加大声音叫:“宋舍麒!”
没得到口头回应也没得到现在眼前的回应。
泠亨开始找手机打电话。
一个没接两个没接三个直接关机...
泠亨变得惊慌失措,又一次的失联让他不得已平静。
光脚下床走到窗前,打着电话看着车车交过的马路。
还是没等来接通,泠亨註意到那臺电脑上的文字。
收信箱。
“哥哥”的来信:
忱忱,恨我一辈子吧,有人已离开,有人即将离开,你哥我也是一条活不长的命。忱忱,做决定要想清楚,埋怨宋满,记恨,这都是你的自由。但你我的爷爷,宋老先生没有错,宋满及那杀人犯这一生的福都是托的老先生,平稳传给第二代不能在第三代断了宋。所以忱忱,找个女人结婚吧,为了老先生为了泠大董事,泠大董事长他这么大产业不能给没血缘的孩子吧?不用抉择,这件事你没有选择。
(忱忱,哥哥...宋贤允?..杀人犯,宋老先生,孩子?结婚?)
泠亨读取重要信息,大致过了一遍他大概知道宋舍麒为什么不在自己身边了。
坐在椅子上,双肘垫在桌面上手臂立起,两个手心扶着额头闭上双眼,不做祈祷的动作说着祈祷的话:“宋舍麒,别被动摇,求你。”
就在这句话结尾,泠亨睁开双眼再次看向电脑时,顶上传来一则新热搜提醒。
(国际男团向风tx即将因以童星出道的“陶洵”私人原因解散)
“我艹?”泠亨焦虑的心还未平息,这下变得急躁了。
“陶洵儿怎么还出事了?”
泠亨嘴裏骂着,敲击键盘在搜索栏搜索“陶洵”的名字。
(向风tx男团年龄最小的陶洵被拍到和三位当红女星出入酒吧)
(陶洵的第二张脸)
看一条泠亨骂一句。
os:妈的...
...
顺利和宋贤允在人群涌动的咖啡馆裏见面,宋舍麒依旧是孤身一人。
这次宋贤允绑了发尾将耳朵露出,是重逢后的第一次,是他坦露心扉的打算。
二人面对面坐在馆内正中间,一人一杯咖啡。
“这别针,记得吗?”
宋贤允用戴手链的那只手轻抚自己耳尖,问宋舍麒。
一段时间没见,宋贤允左手背上多了墨水绿玫瑰纹身,他给这处纹身定义为:
"终身孤寂,溺海锁爱"
未奢想得到回答,宋贤允将后脑扎的丸子散开向上移重新绑了一个。
白如雪的脖子右边有两列诗,右左顺序得以通顺。
「人心仅一寸,日夜风波起」
*这是出自宋代柴元彪诗人的《人心吟》
“知道这句古诗的诗意吗?纹它正是因为。”
“你什么时候查出来的心臟病?”
宋舍麒掠过宋贤允挑起的话题,打断并不耐烦开口问。
“13岁,把你扔路边那年。”
“...”
宋舍麒不回答了,畅心喝起咖啡他随时能离开。
“还对她自责吗?忱忱,尽管禾姝宜还活着,世界上也只是多一个叫禾姝宜的人,她摆明了可有可无。”宋贤允用不赋予感情的空洞语气不以为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