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月圆即圆梦
碎盖微分三白眼,我泠亨天生的成功者,自带的一路繁花,好日子太舒畅我也心不满意不足,所以我喜欢上了与我同性,同出身世无其二的他。
哪怕就算,这条路走也走不尽,耗也耗不完,我泠亨都愿意陪在我最喜欢的他身边。
也没想多久,只不过是一艘到头的船重新满载要归的那一时而已。
泠亨接过花束,张嘴还未出声,宋舍麒又说:“其实我不怎么喜欢你,只是不知道怎么控制每次见到你就怦怦跳的心臟。”
“嗯?我都准备说接受的话了,你又说什么...?”
小楞一下,泠亨委屈的像要哭泣。
宋舍麒双手插口袋,看着泠亨,他一脸宠溺:“那你说。”
声比心诚,眼比灯亮,泠亨笑着说:“我也喜欢你,你这句喜欢我等一年多了,顽固固执的我不愿放弃终于等到了啊。”
泠亨怎么拒绝啊,他既舍不得让宋舍麒伤心,又不舍得让宋舍麒体会到单恋的苦。
听完回覆,宋舍麒不动声色用藏着的左手使劲按着按钮。
海风吹过俩人时都变得温热,连怀中的紫郁金香似乎都在为俩人的敢爱敢说鼓掌。
三秒,一霎,大海的天空上出现了劈裏啪啦的烟花,俩人一同扭头看去。
横放在沙滩上的十箱烟花同时升空,同时爆发,顺着黑灯瞎火的餐厅而上,一点一点照亮每一层,黑暗的窟窿变成紫色,在爆发一次后突然停住,3秒后又一发升空爆出了三个大紫郁金香的绿叶紫花占满瞳孔,重要看点是花蕊裏泠亨的正脸。
而落下的和重新升起的又呈现出了8个字母“lingheng”
一场长达5分钟且盛大的烟花宴能在爆炸的一瞬间照亮整片天,因为餐厅的位置很孤僻,除了就餐的人能捧场便没有人了,可今天宋舍麒包了一晚的场,所以烟花结束后也没有捧场声。
宋舍麒也带着紧张的心情看完烟花,因为制作周期很赶他很担心不够完美。
在烟花完美落幕,字母落下那刻他松口气,上半身转向泠亨开口:“还可。”
泠亨左臂向外伸直一只手抓住花束的一半,右胳膊一揽,一把把宋舍麒揽入怀中,手心紧紧摁住背,额头垫在宋舍麒肩上,鼻呼口气沈声道:“...嗯,好,谢谢。”
他闭眼享受:好久不闻的香味。
宋舍麒眼睛瞪大,放松,抿嘴微笑,抽出双手紧抱住泠亨,他也将手掌心紧紧贴在泠亨的后背上,把脸正面埋进泠亨肩裏。
(和梦中一样,我果然想让他抱)
宋舍麒身上的骨骼感非常明显,因为瘦,穿的也贴身单薄所以摸起来的手感不是很好,泠亨没有趁机下滑摸腰占便宜,而是手心紧紧按住宋舍麒的背往怀裏贴。
泠亨小声嘟囔:“真瘦。”
俩人越抱越紧,泠亨更是将握住花的手从宋舍麒腋下环过去抱住宋舍麒,紧拥,心臟错位,震的双方胸膛两边都像是有心臟在跳。
“嗤。”
泠亨先笑了出来,将下巴垫在宋舍麒肩上问:“痒吗?”
“还行。”
宋舍麒将头侧扭,太阳穴垫在泠亨肩上,看着餐桌,虽然呼吸有点困难但都可以忍着,他闭眼庆幸自己又开始吃药了。
“再抱一会儿,想好久了。”泠亨说完又将额头埋下,右手抚摸着宋舍麒后脑,抱的更紧了,已经到了能清楚感受到对方呼吸频率的地步了。
(穿的太薄了...终于在一起了,好想好想)
“嗯。”宋舍麒鼻子吸着泠亨的大衣os:酒味,…管不着。
“想我吗?我很想你。”
泠亨说这句话时睫毛都在颤抖,抚摸后脑的右手也在发抖,声音依旧是真诚的暧昧。
宋舍麒一听,全身都要如雪同化,他轻声回应道:“我也想你。”
泠亨额头蹭蹭宋舍麒的肩,坚定地说:“嗯,我信,我都信。”
俩人都明白,比起再说想念都不如紧拥一分,在都享受着彼此的体温和体味,等双方的胸怀被对方暖热,泠亨额头逐渐流下汗珠,左手也快要撑不住时,远处的天空出现了似流星的光芒。
泠亨松开紧环的双手,把快要坠落的花束用双手捧着。
宋舍麒在与泠亨分开的一瞬间从兜裏掏出手机,看时间。
24:17
“今天6月6号,是我们认识的第521天,是我们谈恋爱的第一天。”
宋舍麒把手机放兜裏,面向天空说完,转头对着泠亨露牙笑。
六架直升机上戴着紫色的灯,在各个方位同时升空又同时划下,不太亮眼的紫色灯光像流星一样,仿佛将心事诉给它听也会得到相同的回应。
泠亨看着似流星的光消散,静听,听完后也同程度笑了笑,身子面向宋舍麒,把花抱在左边,直白道:“也是我喜欢你的第521天,应该是522天?互相交换姓名的前一天我就喜欢上你了,那时候是我的开始。”
“...我不会愧疚呢,但是现在很开心。”
说完宋舍麒微微笑,轻歪头看着泠亨。
泠亨把花束换到右手上,走向宋舍麒,左手手心竖着贴在宋舍麒的右脸上,四指稍微向后移,大拇指摩痧着他鼻子上的痣,情真意切说:“那现在咧嘴角笑一个,给我看看有多开心。”
发音清楚吐字清晰没有口水音就是泠亨他最不可忽视的优点。
宋舍麒还是反感,这种极度的暧昧动作他还是不能完全适应,但他都忍下来了。
“噗~”
宋舍麒右眼轻闭,咧起嘴角将14颗上牙都露出来笑着。
泠亨一噎,他还有好多好多话想说想问,但眼前要关心的是宋舍麒饿不饿冷不冷困不困。
泠亨把摸脸的手改成搂肩,带着宋舍麒往餐桌走,边走边问:“吃饭了吗?”
也不知是不是关系确定了,泠亨再看着宋舍麒的时候还会害羞但不会觉得动作太亲而感到不妥。
“没有,你吃了吗?”宋舍麒看向泠亨,问道。
换了种身份相处俩人间的害羞倒是重了不少。
“等这么久一口儿东西都没吃?”
“嗯。”
将花束放在桌腿旁,俩人重新面对面入座。
“我也没吃,你有想吃的吗?”
“不太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