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
宋舍麒已经一天没见到泠亨了,今天开学第八天。
早上8:00,还有半个小时开始考试。
八年级一班二班插班考,每个班40名学生,排名前20的在一班,包括20在内,21往后的在二班,剩下的40名坐在二班后面的7(1)
宋舍麒按照期中的考试排名坐,他的位置在贴墻那列的最后一个,20。
宋舍麒向旁边拉开一点窗户,双手托着下巴向窗外看,心向所迷。
窗外空气清新,树木葱郁,绿的眼前冒光,云朵密密麻麻天空快要形成白色。
昨晚没有下雨,宋舍麒疲劳的双眼需要看到彩虹。
8:30
“来,把书收一收准备考试,桌子上只能放一支笔和一根替换笔芯,快点把多余的收起来。”
一位女老师拿着两个密封袋走进来,站到讲臺上把密封袋放在桌子上,打开扩音器说话。
“看,全新未开。”女老师拿起密封袋前后展示。
“坐窗户边的把窗户打开,屋裏什么味。”女老师边拆袋边嫌弃道。
广播裏响起校长的声音。
(咳咳,各个班的监考老师开始发卷开始发卷)
广播结束不一会又一个女老师走进来,手裏也拿着一个密封袋,放在讲臺上,搬起讲臺上的椅子走向最后,把椅子放在正中间。
两位女老师开始发卷子。
卷子发完,女老师继续说:“先发的是一张答题卡和一张写作文的,註意书面整洁,先把答题卡和作文卷上的姓名学号写上,桌子左上角贴的是学号,先写上。”
两个女老师一前一后检查着。
检查完后再把试卷发下去,发完带扩音器的女老师说:“好,开始答卷,150分钟倒计时。”
每人开始动笔。
宋舍麒习惯性先写作文,因为自己准备的够充足,有一定把握,争取150分钟自己都在动笔,不让自己闲着。
作文题目:写出生命中那些难忘的瞬间,题目自拟,字数不少于600。
宋舍麒思考着,脑中有了范文。
在第一横写上作文题目“殷红斑马线”
———
150分钟过了40分钟,宋舍麒还在写着作文。
他的字体属于野生字体,自创风格,可大可小,有笔锋有笔韵,虚实结合,这种字体世无其二,与人同样。
每一笔精妙绝伦,开始的好结束的巧,离远看也能把笔画看得清清楚楚,离近看更能看出每个字的特点,像是把字写活了一般,笔迹不像草书那样随意杂乱,也不像楷书那样端正,这个特点一般人模仿不来。
50分钟结束,宋舍麒卡的刚刚好。
以【灵柩作房,命中无福。】结束。
刚好填满所有格。
写完作文就从阅读理解开始答题。
认认真真读完选段文章才开始看题。
....
“还有最后10分钟,检查检查答题卡上有没有留空,姓名和学号,记住你们老师说过的话,不会写也不能空,谁空等着作业翻倍,你们老师说过吗?”带扩音器的女老师笑着问道。
“寒假作业写不写都不检查,翻倍也都是吓唬吓唬。”第一横,对着讲臺坐的男生笑道。
“你怎么知道?哈哈,其实空题扣卷面分,所以想过个好年就得拿个好成绩啊。”
...
宋舍麒写到第一题,古诗填空,总共10小题。
宋舍麒估了估分,打算把语文的分数控在100以内。
(结束铃响起)
“好,停笔。”
两位女老师一前一后收卷,收完教室裏开始吵闹,都在互相问着“第一大题错了多少”这个问题。
“舍麒!上厕所去。”秉欲在二班考,走进教室向宋舍麒走来说道。
宋舍麒鼻呼气,对着秉欲摆摆手表示不去。
...
上课铃正常打响,一班班主任看班。
“上午不考了,十一点打铃去吃饭,下午考历史,看看书吧。”男班主任说道。
宋舍麒没心思看下去,揉揉后脑,又揉揉太阳穴和清明穴,太疲乏了,一天天要用的脑容量太多了。
(下课铃响起)
“好,去吃饭吧。”男班主任说完的一刻,教室裏的人飞奔出去。
因头晕而没食欲的宋舍麒拒绝了和秉欲几人一起去吃午饭的邀请。
“..那你睡会吧。”秉欲揉揉宋舍麒的脑袋。
趴在桌上,杜绝一切喧嚣。
午觉铃结束。
窗外天高云淡,风轻云凈,柳叶的苦香窜入鼻中,连着嘴巴也有些苦涩。
“...”宋舍麒嘴角微撇,两眼黯淡,这种情况只能靠晚上的月亮来改善。
看向窗外的楼梯,宋舍麒觉得索然无味,好像四肢都没了力气。
———
不知不觉中到了下午吃饭的时间。
宋舍麒有了饥饿感,和几人一起去二楼食堂吃盒饭。
排队时。
崔知看到身边正在排队的宋舍麒,故意问陈烛:“泠亨怎么来没上学?”
“我怎么知道?”陈烛被这个问题感到离谱。
“嗤,这都不知道。”崔知嘲笑道。
“你知道你说啊。”陈烛回头对崔知翻白眼。
“..”崔知偷瞟一眼左边的宋舍麒,故意趴在陈烛耳边小声说:“叽裏呱啦叽裏呱啦。”急人这一套崔知还是有度的。
宋舍麒字字入耳,听的仔仔细细生怕错过一个字,结果等到重点的时候一切准备都白做了。
“...”宋舍麒假装无事发生,直视前方不在意也不好奇。
“说什么啊?不想说别说了,鸡个屁。”陈烛躲开,向前走,对食堂叔叔说着话。
“哈哈哈。”崔知耸耸肩。
几人打完饭挑着靠墻的位置坐,最后坐在门旁那列的最后一桌。
“这饭看着还行,舍麒中午没吃饭晕不晕啊?”秉欲坐在宋舍麒对面。
“还行,没到咕咕叫的地步。”宋舍麒坐在贴墻的位置。
“哈哈哈。”秉欲笑着。
一桌四人说着聊着。
“哎,我跟你说,八二泠亨听说被打的血肉模糊断了两条腿和胳膊,进医院了。”“真假?!我操,听谁说的?”
“....”宋舍麒吃的每口饭都像在吃苦瓜,一嚼就想呕。
宋舍麒旁边那桌四个男生激烈的讨论着,声音只传到了宋舍麒耳朵裏,因为其余三人也在聊天。
“啧,听说你还管听谁说?这几天我都没看见他,八成是真的。”
“真的假的?泠亨被打了?”陈烛问崔知。
陈烛和崔知浦闵声坐在四人前桌,崔知坐在陈烛对面,背对着宋舍麒那桌。
宋舍麒亲眼看到崔知微微点头,用眼睛读懂陈烛说的大概内容,(泠亨被打了?)再看了眼崔知的回答,...
“真的?泠亨跟你说的?”陈烛向前凑,嘴形夸张的小声道。
崔知还是点头。
“...”宋舍麒微垂眸,心裏有了一招。
让人担心的第一步,先把嘴裏的食物吐出来,脸色紫青,最终站起来。
“怎么了?吃到什么了?”秉欲率先站起,扶助宋舍麒担心问。
“怎么了?难受吗?”其余二人也开始担心,纷纷关心问道。
“..我去上个厕所。”宋舍麒说完大步走出去。
少了宋舍麒的那桌三人看着宋舍麒走出去。
“突然怎么了...跟不跟上去啊?”扬昍嘟囔着坐下。
崔知三人并没註意到火急火燎跑出去的宋舍麒,也不曾想过宋舍麒坐在后面。
...
宋舍麒不能停歇,跑下食堂的楼梯又大步直跑向校园裏,这么着急慌张的宋舍麒别人是第一次见。
“舍麒!..”“嗨..”“你..”多少人和宋舍麒面对面走来,多少人又在打招呼,都被宋舍麒跑过去的风打断。
什么想吐,那都是他懒得理人的借口。
直奔着教学楼二楼,宋舍麒还有些怀疑,泠亨看着很要面子,眼睛敢直视所有人怎么容得自己受耻辱。
“哎?!你怎么还在这?八二被打那男的不是因为你?”一个男生从楼梯上下来,看到宋舍麒并叫住,向后退几个臺阶,和宋舍麒面对面,惊讶又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