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文比赛
睡眠期下了大的苦雨又犯了多少忧寻,每滴雨都成为了伤害植物的凶器。
第二天春光粼粼,太阳与月亮交替换班,都在勤劳工作。
“起床啦!!!”男老师走在走廊上大喊,喊的成功,每个宿舍都陆陆续续有人走出。
泠亨睡的较死,正处于做清醒梦时眼睛睁开了。
“...”泠亨还在梦中未走出即便已经知道自己醒了。
(“泠亨,你不是喜欢我吗?”宋舍麒迎面走来,语气好像在故意戳泠亨心坎,面部阴险)
泠亨切齿痛恨os:妈的,下一步呢,然后呢,我艹,没了?他妈的这做的什么啊。
“你想什么呢?不打算起来?”崔知坐起看向泠亨,也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泠亨蹬开被子,坐起,直接拿起牙杯出去。
没有晨尿,泠亨刷牙洗脸回去,换衣服换鞋进班。
(?)
泠亨坐在位置上还一副死楞楞的表情os:我艹?这就进教室了?就那一句话和一个表情,操他妈的针对谁啊,不是,宋舍麒能对我做出那样儿的表情?放屁呢?
泠亨右手向后撸一半头发,垫在桌面手心扶着额头。
皱眉皱眉——生闷气。
很容易烦躁,大事小事,只要是宋舍麒挑起的他都很敏感。
(今天请假吧,不想上了)
泠亨下定决心,在这待着看背影还不如回去睡觉自生自灭。
(宋舍麒真难搞,难摸透,这辈子没见过能让我又气又喜欢的人,随便吧,什么以后都散了吧,我相信我和他是命中註定即便中间会分开,...信一下吧我再坚定点,应该能在一起,除了自己说服自己我还能怎么办啊艹)
泠亨顺势把头埋在平放在桌的右小臂上,左手始终插在校服兜未抽出过。
...
7:30
第一节上课铃响过,宋舍麒还没来。
在第一节快下课了宋舍麒才匆匆赶来。
“报告。”宋舍麒站在门前,空手来的。
“进来吧。”女英语老师下讲臺绕着教室走,边走边教着读单词,听到宋舍麒的声音把步伐停在泠亨身旁,瞟眼宋舍麒说道。
泠亨右手手心托下巴,眼珠子斜瞥门口。
俩人错位对视了..
时间静止了吗泠亨问,怎么心中的指针不动了?世界变得安静只剩下我和他了吗?原来暗恋会祈求时间定格停在对视那一瞬间。
怎么只是久违的对视一场,泠亨就又燃的更烈了呢。
“...”宋舍麒早已坐回位置。
泠亨还在回味还在想,他已经闻到了夏天的花香味,那是美好的象征。
柳树叶飘啊飘,随着心臟荡啊荡,手心下巴托啊托,...下课铃响起。
泠亨显得多板滞,谁叫都不应。
直到看见宋舍麒从教室门走出才没再代入。
(福利吗?我还能有多想的资格吗,都这儿样了,实在不行直接告白算了,...)
告白什么的泠亨当然只是吓吓自己了,告白后的结果那都是板上钉钉了,纠结有什么用又不能在一起。
.....
随着时间变化,总算到放假当天。
泠亨在此期间极少与宋舍麒碰面,当然对视也绝不可能了就连手链那件事都忘的一干二凈。
下午3点,泠亨先走了,这学校泠亨是一秒也不想待了,没有留恋的上了车——
在车上泠亨没有看手机,没有看窗外,没有想没有愁,他和宋舍麒一样,都以为不想就不会。
窗外风景秀丽,空气暖和,影子有情,就连每棵树上败谢的叶子都在恋爱似的。
错过之后也许就不会再有下一次错过,是因为没机会错过了,可泠亨和宋舍麒之间的缘分似有似无,所有的一切不都是看自己吗,他偏要错过,他能怎么办。
———
“舍麒,走吧,先去我家玩几天。”秉欲拿起书包背上,站起对着在托下巴发呆的宋舍麒说。
“好。”宋舍麒也背着书包站起。
“昍昍也走吧。”秉欲伸手摸着扬昍的头,揉揉并叫道。
三人一同走出门外,身高雷同,秉欲又说:“放寒假都没玩够,今天约个局吧舍麒?”
....
不出所料,宋舍麒和泠亨在放假期间也没有联系。
泠亨收不到主动的来信气愤到天天出去打拳约酒局,夜夜晚归,再这样消极泠亨不得英年早逝?
相比起来宋舍麒那边似乎愉快一些,每天都有事做一刻都闲不下来,只要不闲着宋舍麒就不会乱想不会阴沈。
今天出去和朋友吃饭去各种娱乐场所,明天去练散打学基本功,后天又去赴哪个女生的约会...这样的周末只要在做就是享受。
———
开学第一天,泠亨没来,第二天,泠亨依旧没来,第三天的位置还是空的,第四天不来不来依旧不来。
“后天作文比赛,准备的怎么样了?需不需要给你们几节课再练练?”解从曼问。
“需要!老师,这几天背的累死了,再不巩固我做的准备就白费了。”苗停初举手道。
“好。”解从曼立即答应,瞥了眼泠亨的座位,停了几秒问:“泠亨还没来吗?”
众人纷纷看向泠亨的位置除了宋舍麒。
“没见,他不是请病假了吗?”班长答。
“嗯,病假,他明天如果还没来咱就再选人。”解从曼看着泠亨的座位撇嘴嘟囔道:“给他机会怎么不知道抓住呢。”
“老师,不能现在就选吗?反正他参加了也不一定就能拿第一。”男班长不服又嘲讽。
“..你想参加?你能保证拿第一吗?”解从曼反讽问。
“哈哈哈。”傻大个大笑。
解从曼横了一眼傻大个,傻大个立即收嘴。
果不其然这一整天泠亨都没来。
开学第五天,距离比赛只剩一天半。
下午四点,泠亨来了。
“报告。”泠亨双手插裤兜空着来,放假那天连书包都没背回去,教室裏的人似乎都对泠亨的放肆习以为常。
“进来。”解从曼从门口追到座位,站在泠亨位置旁左手食指敲两下桌面低头问:“明天比赛还参加吗?”
“嗯,都行。”泠亨坐下,拿出语文书翻开放桌上。
“..好好准备准备吧,得第一第二也长点面。”解从曼走向讲臺走着嘆气说道。
“老师,作文什么题材?”苗停初举手问。
“这都说的话还用临场发挥吗?直接比谁抄的范文好不就得了。”解从曼被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