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宋舍麒亲手做的早饭
睡不着的宋舍麒在凌晨三点多就做起了早饭。
本来想着更早一些但考虑到会不会太早就刷了点题,等到时针指向3的时候才下去。
春天是个呵欠连天的季节,人人都想在暖洋洋的氛围下嗜睡,宋舍麒这个另类巴不得自己少了会犯困这个麻烦精,反正睡又睡不着,睡了又不够,绊脚石。
走进厨房,绾起连帽卫衣的双袖到手肘,围上全身的围裙,除了肉馅用绞肉机,其余用双手纯手工做了顿安徽人的常吃。
sa汤、死面发面猪肉馅小笼包、牛肉饼。
还有自创的”番茄酱土豆泥粉条”馅的蒸饺。
土豆蒸熟碾成泥,番茄炒成糊状,红薯粉泡软煮熟切碎,全部放进一个盆裏再放入生抽、蚝油、鸡精、黑胡椒粉、盐...拌均匀后的卖相属实一言难尽...
“...”
宋舍麒看着盆中的馅,似停手又想继续,经过理论与推理后决定继续,毕竟不能浪费。
一个早上累的够呛,做事井然有序在厨房也不例外,橱柜上看上去也许很混乱,都是盆,但一走近会发现其实碗盆摆放整齐,桌面上没有一点从盆中掉出来的面粉,因为都擦干凈了。
全部弄好,再看时间时已经早晨6点,忙了三个小时好像不算太久,宋舍麒的做事效率人人有目共睹无需多说。
饭桌上一筐发面小笼包和4个露馅的水晶蒸饺,一盘十个半透明的死面小笼包,一张切成四块的牛肉饼,两碗sa汤。
已经完美摆盘后,宋舍麒才歇下来坐着。
楼下的宋舍麒手忙脚乱,而楼上的泠亨....
5:23
(来电音乐)
“...”
(一直响,不间断地响)
“..啊妈的!!”
泠亨双腿扑腾个不停,被子被蹬下床,裸身坐起,顶着鸡窝头向右看放在床头柜上的噪音来源。
泠亨的起床气比平日裏的情绪更急躁,那脸面阴到见谁杀谁的地步。
盯着手机———眨眼眨眼又想睡,可无奈手机铃声不给机会。
“啧!”
皱眉拿起手机看。
「爸爸」
“...”
右滑接听。
“餵,爸,这么早?”
泠亨虽皱着眉但声音还是收敛了。
“嗯,昨天怎么不接电话,又惹你妈生气了?”
“忘了忘了,没有,我哪儿有这么多气出给俺妈。”
泠亨躺下,手机放在耳边,闭眼听着。
跟什么人对话,泠亨就什么口音。
“朋友圈爸看了,现在爸在美国有点事,回去了再带回家给爸妈看听到没?”
泠亨猛睁眼,猛坐起,拿起手机听筒放耳边,惊道:“您都不问问是谁?直接带回去?爸,您都不想做做心理准备啊?”
“还做什么准备又不能是双/性人,而且世界都在进步我总不能原地踏步吧,好了,给你妈打电话,你小子天天凈整事儿,挂了。”
泠亨还没开口,那边便把电话挂了。
“哈啊...呵~”
泠亨嘆口气放下手机,向后撸两下头发笑了起来。
躺下看着天花板他感到幸福有这么前卫的家长:“真好啊,多亏了那件事儿现在都不需要费口水给他们俩洗脑...给我妈打个电话吧,不知道这个点儿早不早。”
(嗡...)
os:接了!
听到嗡声停,立即开口:“餵,妈。”
“小亨,现在在哪?”
听筒裏传出的感觉有点瘆人,周围寂静如渊仿佛还有回声,听的人心一颤。
泠亨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出,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谨慎答:“在朋友家。”
“嗯,起床了吗,中考要考。”
“好,会去考,妈,您都知道了吧?等一段时间我再带回家给您和爸看,现在他正忙着中考,不想让他分心。”
泠亨听着柳芊的声音慢慢放松,手机在右脸上贴着,听筒在耳朵上,身子向左转侧躺着。
“嗯,小亨贴心,妈知道,那位朋友在备考,小亨是不是也要紧张紧张呢?”
“是~好~我尽量紧张一下配合配合。”
“小亨高中想去哪上?”
“浙江温州富幸中学,他说他报考了。”
泠亨说着左肘撑垫起,手摸着后脑。
“富幸中学,妈知道了,快六点了起床吧,今天也要快快乐乐。”
“好,妈也是。”
泠亨听到一哽,他的致命弱点就是无法对亲人说出亲密话,特别是“我爱你”小时候也许天天说,但越长大越说不出口,不是不爱,只是无法口诉,对他来说还不如用行动。
“嗯,妈挂了。”
“好。”
(咚)
刚挂完平躺着一会,便听到敲门声。
(咚咚)
“泠亨。”
宋舍麒小小的声音穿过门缝。
“...”
泠亨用腹部力量斜撑起上半身看向门口静听——松懈躺下。
(咚咚)
泠亨这次听的清楚,从床上坐起来下去把被子抱到床上,再着急忙慌道:“我醒了!”
穿上睡衣和睡裤,扣子还没扣好就跑去开门。
(咔嗒)
门向裏打开。
宋舍麒全身一颤,泠亨的8块腹肌正中眼前,平常就爱垂眼看,这次险些看到了不该看的。
“..洗漱吃早餐。”
宋舍麒没有抬眸,说完走了。
泠亨看着宋舍麒走远的背影:“...什么反应?”低头一看:“呵~害羞了这是?”
走进卫生间,照着镜子,一瞬间眉头紧锁对着镜子翻白眼:“真他妈服了。”
(刷拉拉洗头,咕嘟咕嘟漱口,抗哧抗哧洗脸)
搽好面霜,头发也吹干,把睡衣扣子都扣上就直接下去了。
宋舍麒坐在背对着楼梯的那边。
泠亨洗手擦干入座宋舍麒对面。
“哇…做了不少时间吧?没睡觉?”
泠亨看着桌上的食物,一猜就知道没几个小时做不来这一顿。
“睡了,起得早,毕竟什么事都不能两全其美,尝尝吧快凉了。”
宋舍麒微微笑语气皆是轻松。
“好,辛苦了。”
“!”
这随口一句辛苦了比几十个谢谢都容易被煽情,宋舍麒和泠亨待在一起的心臟每天就是过山车,无数个波荡。
泠亨被鼻下浓郁的汤味吸引,问:“sa汤?真香,放香油了?”
“放了,你吃香菜吗?”
“不吃。”
“哦…”
“呵~”
俩人吃起饭都没有再说话。
....
6:13
全部食物被俩人吃的干干凈凈,除了宋舍麒碗中剩的碗底。
宋舍麒吃饭的毛病挺多,小笼包和蒸饺的硬边不吃,喝什么也都剩点底。
泠亨註意到了这个小习惯,以前也看到过但没在意,可看的次数越来越多就不得不註意了。
泠亨把碗盘碟在一起os:原来他喝东西都会剩底子啊,虽然知道这个没什么用但我还觉得挺开心,...艹了。
俩人把餐具放进水池,一同上二层换上宋舍麒的衣服。
宋舍麒下来时身穿蓝白撞色假两件圆领长袖t恤,外面一件黑色带点不规律挑染白条纹的覆古衬衫外套,下身一条黑色渐变扎染直筒宽松长裤,一双烟灰倒钩。
泠亨上身一件灰白晕染套头长袖t恤,一件黑色水洗扎染牛仔外套,一条涂鸦做旧的黑色直筒裤,一双ag联名的白色板鞋。
因为是最后一学期的中考生,去上学无需穿校服。
“你衣服好香啊。”
泠亨抬手臂嗅嗅袖口,对着坐在沙发的宋舍麒随口一说。
宋舍麒站起,整理整理衣服的褶皱,对着走到面前的泠亨轻笑道:“很快就只剩你的味了。”
“我有什么味儿啊?有味儿也没你香。”
泠亨上手搂住宋舍麒的肩,谈笑聊天俩人出了门。
上了早早就在等待的阿斯顿·马丁suv。
以为只有宋舍麒一人上车,司机启动油门刚想开口说话时被俩人的聊天声阻断。
“...”司机果断闭上嘴开自己的车。
...
出动时车窗外的天已经明亮,星星变成云朵,宋舍麒的心情甚好。
宋舍麒右手托下巴看窗外:“...”
泠亨将屁股滑向宋舍麒,挨着宋舍麒身边对宋舍麒笑着说:“跟你说件好事儿,高中能跟你上同一所学校。”
宋舍麒不回头但移眼,和泠亨对上眼后笑笑说:“是好事。”
“那当然,上同一所高中能做成很多事儿呢。”这些以后泠亨光是想想就止不住笑。
宋舍麒再瞟一眼,笑一笑好像是说“你开心就好”
“不过你成绩好吗?我成绩不好,要是你在写作业,我只能坐旁边看呢。”
泠亨又猛地扑进,这次险些将唇贴在宋舍麒脸上。
一激灵,泠亨向后退了退。
“你看书就有事做了。”